望著眼前目眥欲裂之人,华烈阳自始至终,神情都是十分淡然。
他並不关心对方与自己有何深仇大恨,只觉得一阵厌烦。
“以你的能力,想要报仇,最起码也得与我站在同一个高度。”
“否则,只是无端送命的无谋之举罢了。”
“眼下的你,还没有资格挑战我。”
居高临下的望著眼前陈少皇,他一字一句开口,听不出情绪波动,仿佛在说一件稀鬆平常之事。
在华烈阳的眼中,唯有强者才可有与他谈论的资本。
如今的陈少皇,还远达不到这种高度。
“你等著!”
“不需要太久,我必將把你踩进土里!”
“三年!三年之后,必是你落败之日!”
怒吼之声咆哮,陈少皇的声音,迴荡在天穹之下,却无法宣泄心中的怒火。
华烈阳却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,旋即收回目光。
“倘若你三年后,真有与我一战的资本,届时欢迎你前来挑战。”
“不过丑话说在前头,入不了我眼的,只会沦为我登顶的枯骨。”
头也不回,他的声音从远处传来,身影瞬间消失无踪。
四肢百骸传来的痛苦,远不及对方的羞辱。
太荒圣体似是感受到他的情绪般,不断涌动,直至將贯穿进体內的灵剑崩裂,也仍未有消停之兆。
如今仍旧处於暴怒边缘,大脑也因气血上涌而传来一阵刺痛感。
还不等他宣泄怒火,一股凉意涌入体內。
身侧的白雨云,也感受到他的滔天怒意,不想让他失去理智,故而用灵力为其舒缓。
沸腾的血液逐渐消退,理智再度占据高峰。
平心而论,以目前陈少皇的实力,確实无法撼动得了华烈阳分毫。
对方甚至都不用自己动手,那柄黑金长剑的护主行径,便已经將他死死压制。
深呼吸一口气,调整好自己的思绪后,陈少皇这才逐渐冷静。
“多谢师姐。。。”
伤口开始癒合,他望著身侧佳人,由衷开口感谢。
若非对方及时出手干涉,自己很可能就此失去理智,从而诞生心魔也说不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