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,这是哪儿——”
“别动。”
正当他挣扎的时候,门被推开了。
一个陌生的女人端着碗走了进来,叹了口气。
“才刚醒就这么有活力?看来把你绑起来是个正确的选择。”
一看到自己在挣扎,那张熟悉的,他根本没想到会见到第二次的脸露出了不赞同的表情。
“……诶?”
乙骨忧太愣住了,脑子里一团乱。
这不是电车上遇到的,那个被骚扰的女人吗?
救了自己的竟然是她?
是偶然——还是早有预谋?
在执行任务的路上突遇袭击的他此刻有点杯弓蛇影,无法轻易交付信任,哪怕她是救了她的人也一样。
“别乱动,你的伤口才包扎好,小心崩开,又要再缝一次。”
她把冒着热气的碗放在床头,站在床边,弯腰,低头摸了摸他的额头,绮丽冷淡的脸露出放松的神色。
他才能正面直视这张有一面之缘的脸,然后面色微微一红。
不愧是能在人群中一眼被看到的脸。
下垂的眼皮,上扬的眼角,这是一双非常、非常特色鲜明的眼睛。
狭长的形状让它显得有些轻佻,但沉静如水的黑色眸子很好地中和了这份轻骄。
长发顺着引力滑下,落在他的脸上,胸口,痒痒的。
“你为什么会在这……”
不习惯被异性靠的这么近,乙骨忧太别扭地扭开脸,下一瞬就被一只手掐住下巴,强硬地扭了回来。
“别乱动,嗯?”
这陌生的女人一眨不眨地盯着他,语气明明不算差,但……
但只要听到那个尾音上挑的“嗯?”,不知为何,一股莫名的害怕促使乙骨忧太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。
“好孩子。”
她放开他的下巴,唇角微勾。
再次见面以来的第一个笑容。
“是你……救了我?”他吞了口干涩的口水。
“是我。”她颔首,“我回家的时候,看见你昏迷在无人的荒地里,所以把你背了回来。”
昏迷……
一道灵光闪过,乙骨忧太悚然一惊:“里香!”
里香呢?
他被救了回来,里香去哪儿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