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对哦,毕竟你看上去也不像无家可归的样子。”
女人伸出一根手指,恍然大悟:
“不过……发生什么事了?你家长不管你吗?”
乙骨忧太虚着眼睛,以为她要关心自己一下,或者问一问自己家长的联系方式。
“但是你确定……要这样子回去吗?”
“咳、咳咳咳!!”
一低头,看见一片裸露的胸膛,大片大片的雪白,床上的少年发出震耳欲聋的咳嗽声。
“放,放我起来!”
不堪重负的绳索终于断了,乙骨忧太一个翻身落在——跪在了地上。
手腕被勒得通红,上面挂着白色的布片,剩下的残余落在床上,质感看上去像高专的外套。
很好,他终于知道的上衣去哪儿了,他晃悠悠地站了起来,揉了揉酸痛的手腕,哭笑不得。
“你还没……诶?这就能起来了?”
次木爱后退两步避开这当头一跪,被狠狠震撼了一下。
咒术师,很神奇吧?
“嘶——”
装帅的下场就是扯到伤口,鲜血又重新溢了出来,把腹部的绷带染得鲜红。
又要重新包扎了……
次木爱叹气,站了起来,然而,比她更快的,另有其人。
“忧太!”
着急的里香飞了出来,把他背了起来,峥嵘的头角成功给尚有喘息之力的少年最后一击——
“呃——!!”
“嘶——”
场面一时残忍得次木爱忍不住后退了一步,省的血溅她身上。
医疗费——
可能,要再收一次了。
“少年……好身体啊。”
她不肯眼睁睁看着他受苦,于是闭上了眼,真心地抚着胸口叹息。
“由衷祝愿你的钱包和你的身体一样,禁得住这样高强度翻来覆去的折腾。”
“阿门。”
祈本里香半懂不懂地有样学样,照葫芦画瓢,声音嘶哑:“啊……啊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