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你遇到了咒灵?”
搬着桌子打扫卫生的乙骨忧太听到她的话,差点拿桌子砸了自己的脚:“什么等级的?”
“唔,那种东西无所谓了,”她坐在桌子上,随着桌子的倾斜,晃了晃腿,若有所思,“如果下次碰上那孩子,我可以邀请他加入家庭……他看上去应该会答应。”
“绝对不行。”
乙骨忧太义正言辞地再次重申。
“次木小姐,不要轻易对别人说这种话啊!”
怎么会有人一门心思总邀请别人加入家庭?
搞得像个什么邪i教组织一样。
明明人不坏,就是因为说话奇奇怪怪的,才会被当初的他当成怪人啊。
“好啦,好啦,知道啦,忧太真操心,像个老婆婆一样。”
次木爱挥了挥手,轻描淡写的样子让乙骨忧太怀疑,她真的明白自己在说什么吗?
经历过这次收养孩子的事情,次木爱意识到了一件事——
既然要在这个世界生存下去,那么,身份的问题迫在眉睫。
解决黑户的问题,迫在眉睫。
但是去哪能找到这么一个人帮她办身份呢?
“唉……好难啊!”
次木爱叹了口气,从桌子上跳了下来,拍了拍手。
“什么时候才能有一个真正的家庭成员呢?”
乙骨忧太搬着桌子走来走去,装作没听见。
……
……
五条悟推了推墨镜,抬头看了一眼招牌,确定自己没找错地方。
“诶——?生意好好啊!”
里面人来人往,每张桌子都坐满了人。
哪怕隔着玻璃,他都能感受到里面的火热气氛。
一群丧尸似的人潮里,自己的原本死气沉沉的学生穿着店员服,端着盘子像只小老鼠一样忙忙碌碌。
他戴着口罩,穿梭在人群和柜台中间,统筹全局,井然有序,时不时探出头和客人们交谈——
哪里还有原来一副避人不及的样子?
哟,忧太,日子过得不错嘛!
真不错,年轻人就该这么有朝气!
五条悟高兴地打了个响指,走到室外唯一一个清净的座位前,一屁股坐在了女人的身边。
而一手促成一切的神秘人,出人意料的年轻。
她轻搭双腿,坐在阳伞下,悠闲地翻着杂志,时不时抿一口咖啡,身上的咒力毫不掩饰地散发出来,完全不在乎他的靠近。
很有自信嘛。
“中午好,美丽的小姐。”
他吹了个口哨,一只手按在杂志上,轻佻地歪头:
“不知您是否有空闲,与我共度闲适的下午呢?”
杂志突然被一大片阴影盖住,次木爱皱眉,抬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