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很快振作起来——
“喵——!”
[愚蠢的人类,等本咪洗干净,露出我的盛世美颜,亮瞎你们的眼。]
“喵嗷——!!”
[还有丧彪,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,莫欺少年穷!]
一阵虚弱但元气满满的喵声,穿透雨幕。
一只小泥猫,昂首挺胸,以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,守在便利店外。
有了前车之鉴,她学聪明了,动了动粉色的小鼻子,开始筛选潜在饲养员——先闻味道。
第一个路过的客人,一股槟榔味儿混着汗味。
“yue”她给闻吐了。
不行,pass。
第二个人,是个满身烟味和劣质酒气,步履蹒跚的大叔。
“yue——”
小爪子嫌弃地挥了挥,这个更不行。
第三个人,身上有一股在棋牌室里发酵过十年的味道,堪称五毒俱全。
她又yue了。
小三花就这样顽强得守在便利店外,闻一下,yue一下。
她的小猫鼻子都快废了。
也没找到一个味道干净、好闻的优质饲养员。
夜色渐深,客人越来越少,天气也越来越冷。
方圆几米内,只有便利店员工和小三花这两个活物。
小三花有些焦急,肚子叫得越来越响,或许上天听到她的祈祷,一下子来了两个“候选人”。
一辆豪车停在路边,中年男人正要下车,小三花从他身上闻到了……酒味、烟味、很多猫的味道,和淡淡的血腥气。
什么人身上会有这么多猫的味道和血腥味?她困惑,可饥饿和寒冷让她无法深入思考。
与此同时,隔着雨帘,一个高挑的身影撑着黑伞走来。
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、凛冽好闻的清香,和药膏味。
小三花眼睛亮了,没有犹豫,本能地朝着那个好闻的味道跑过去。
她哒哒哒地跑进雨中。
淋着雨的小三花,亦步亦趋地跟在男人腿边。
她看到,他垂在身侧的那只手,骨节分明,腕骨冷白,淡青色的血管微微起伏,正随意拎着一件黑色外套。
就是他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