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门外探头探脑的儿子,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,连忙向他招了招手,“厚照,快过来。”
朱厚照飞快地跑过去,往他父皇的腿上坐下,伸手抓着他的龙袍,“爹爹,太爷爷是不是给瓦剌的也先立过庙?还有那个太监王振建祠。我觉得这样不好,我们能不能去把他们的庙给拆了?”
平日里朱厚照和他父皇相处就是这样的,如同天底下的寻常父子一般,只有碰上官员在场了才会多上几分规矩。
朱佑樘伸手扶住乱动的儿子,脸上的表情有点懵,“恩?厚照你听谁说的?”
他倒是不知道还有这样一回事?
朱厚照眨眨眼,“是仙女姐姐和我说的。”
朱佑樘的神情一变,唤来年老的太监询问是否有其事,得到答复后他神情变得凝重。
“爹,我们现在就派人去拆庙吧?”
“好!我这就派人去拆庙。”
朱厚照眼睛亮了亮,“那爹我们可以出宫去看看吗?”
皇宫外面多热闹啊!他想出去看看。
朱佑樘看着儿子的期待小眼神,又看了看所剩无己的奏折,终是不忍心让儿子失望,“你等爹看完奏折,再带你出宫去看看。”
朱厚照达成了目的,从他父皇的腿上下来。
他露出一个笑脸,“好耶!那爹爹好好看奏折,我先回去去换出宫的衣服啦!”
话落,他又风风火火地跑了出去。
朱佑樘无奈地摇摇头,低头继续批起奏折。
瑶光想这父子俩平日里估计就没少出宫吧?不然这崽崽怎么连出宫穿的衣服都准备好了,还那么熟练的要去换衣服。
她回神,点点朱厚照的小图标,去找那活力满满的崽崽去了。
朱厚照回了寝殿便先去洗澡了,骑马射箭再加上满皇宫的跑来跑去,后背都有些汗湿了。
指挥太监烧水,沐浴。
在浴桶里泡了泡,才换上了衣服。
瑶光看着新鲜出炉的民间版崽崽造型,奶呼呼的就挺可爱的,她忍不住拿手机截了张照片。
“照照,别忘了监督拆庙奥。”
“另外可以多去几个地方玩玩。”
瑶光表示,她很想让地图上多解锁几块地方,这样她也可以到处去看看。
朱厚照想也没想,爽快地答应下来,“好,我会的!”
午后,一辆马车低调的从皇宫侧门驶出。
朱佑樘和朱厚照坐在马车上,朱厚照微微掀开车帘往外看,看到了走街串巷叫卖的小贩。
当他看到一个小贩举着根稻草扎着的长杆,上面插满了红彤彤的冰糖葫芦时,不由地想起了那颗好吃的草莓棒棒糖。
朱厚照吞吞口水,嘴馋了起来。
朱佑樘看着儿子这幅模样,乐了起来,“厚照,爹给你买串冰糖葫芦如何?”
朱厚照想了想,问道:“那爹爹我可以吃两串吗?”
没有草莓棒棒糖,那冰糖葫芦当然就要双倍补回来。
朱佑樘好气又好笑,伸手拍了拍他的脑袋,“你还小,不能吃那么多甜食,小心牙齿会痛。”
随后他便让侍卫去买了一串冰糖葫芦。
朱厚照接过冰糖葫芦,正打算张嘴咬一口。他忽然想到什么,举着往他父皇嘴里塞,“爹,你先吃。”
这一举动把老父亲朱佑樘给感动了,想到孔融三岁能让梨,而他家厚照六岁能够止住嘴馋,喜欢吃的零嘴也没有忘了先给他来尝。
他张嘴咬下一颗山楂,明明山楂里面是酸的,却感觉甜到心里去了。
瑶光看着马车内温馨的画面,想起以前不知从哪里看到过的推送。说是在弘治帝朱佑樘去世后,朱厚照不顾百官劝阻亲自给他爹扶棺到皇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