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下曹诗诗错愕地待在原地。
“许总!叶晨老师要和我合唱一首歌?!”曹诗诗惊呼出声。
看著满脸错愕的曹诗诗,许宏点点头,勉励道:
“先加油好好唱吧,別辜负晨哥对你的期望。”
“我一定会加油的!”曹诗诗给自己打气道。
……
某处狭小的工作间。
屏幕蓝光映著“逆光飞行”通红的眼眶。
在演唱会当晚。
听见《追梦赤子心》那声嘶力竭的“向前跑”,他便有了无数画面。
那旋律里裹著的!
分明是几十年前先烈们衝锋时,喉咙里滚烫的血沫!
是无数个暗夜里,不甘沉沦的脊樑折断又重生的脆响!
於是,他熬了一个通宵。
颤抖著手,將那段副歌嵌入了《那兔》最惨烈的片段里。
【褐色军服的大兔子摸著哭包小兔的头:“亲,你有別的任务。”】
【“是什么?炸碉堡、守阵地?都可以的。”
【“拿著这红旗,回指挥部。我们拼光了没关係……留下种子,好建军。”
【“可是……”
【“没有可是!执行命令!!”
【衝锋號响起,无数兔影跃出战壕。歌声恰如惊雷劈落——
【“向前跑!!!迎著冷眼和嘲笑——!!!”】
当按下发布键那刻。
他虚脱般瘫在椅子上,眼泪早已流干。
然后,他亲眼看著那颗“种子”,以恐怖的速度疯长。
播放量一夜之间,碾过所有纪录。
弹幕不再是文字,是鲜血和眼泪匯成的洪流:
【我太姥爷就是这样把红旗交给我姥爷的……他在朝鲜没回来。】
【公司裁员那天我都没哭,现在哭得像个傻子。】
【求背景音乐!这歌给这画面注了魂!】
出圈的速度快到他眩晕。
直到他看见一个模糊的,显然来自某个军训基地的视频:
【烈日下,年轻士兵们浑身湿透,双腿打颤。】
【却隨著外放的、他那版混剪视频里的歌声,嘶吼著冲向终点线。
【教官的吼声夹杂其间:
【听见没有?!“命运它无法让我们跪地求饶”!都跟我跑!你们今天脚下踩的,就是他们当年用命换来的跑道!】
“逆光飞行”捂著嘴,泣不成声。
他的剪辑,叶晨的歌,成了某种穿越时空的接力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