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得知寿安公主不会再追杀自己的消息后,江自流在朝云院里便有些坐不住了。连着两日在南流景跟前试探,一会说要回永福巷取些药材,一会说南城还有几个病患等着她救治。
尽管已经得了裴松筠的承诺,可南流景还是不肯松口。
放过江自流是一回事,可她若在贺兰映眼皮子底下招摇过市,那又是另外一回事。
“你想回永福巷也可以。”
南流景朝她摊开手,“给我一幅药,我先把你毒哑。”
“……你好狠毒。”
江自流不敢在她面前再提回击南城的事。
翌日,南流景一直没瞧见江自流,便向伏妪问了一嘴。
“江娘子说今日要为女郎琢磨个一劳永逸的新方子,所以把自己关在厢房,不叫任何人打扰……”
玉髓草还没找到,哪儿来什么一劳永逸的新方子?
南流景知道有蹊跷,去厢房外头敲门唤人,迟迟没有回音后,直接叫人撞开了房门。
果然,厢房里空无一人。
南流景笑了一声,吩咐伏妪,“去帮我找根棍子来,对了,还要锁链。”
“女郎要这些做什么?”
伏妪一脸惊骇。
南流景轻描淡写地,“等人回来,把腿敲断了锁屋子里。”
伏妪的神色愈发骇然。
棍子和锁链都准备好了,南流景却没等到江自流回来,而是等到了一张字条。
“这是方才被一支弩箭钉在南府后门的!”
传信的小厮吓得不轻,“弩箭上还挂着这枚香包。”
绣着江崖海水纹的香包,散发着药草苦涩的气味,是江自流日日佩在身上的物件!
南流景心中不可遏制地一颤。
她第一反应是贺兰映干的,可接过字条一看,眼前的黑雾又慢慢散开了。
「若想救人,叫南五只身前来百柳营。」
“百柳营……”
南流景尚在迷茫中,一旁的伏妪忽地开口道。
“百柳营,那不是龙骧军的校场么?写这字条的人难道是……”
萧陵光?
南流景将字条攥进掌心,神色复杂。
-
城郊百柳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