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伯母先前话说得重了,还望小云你这別放在心上。”
“以后有什么事,都可以儘管开口,伯母一定都给你办了!”
有一说一,虽然叶云挺討厌他们。
但身为长辈给晚辈敬酒赔礼,单就表面態度,確实是做足了。
再加上是血衣的父母,他也就没冷嘲热讽,只是客套地回了一句。
“伯父伯母不必在意,这点小事,我也没放在心上。”
“是是是,小云心胸宽广,我们实在是钦佩!”
吴芊琳陪著小脸,端起一个酒杯。
“来来,伯母也敬你一杯,祝你以后跟小衣长长久久!”
“行,那就借伯母吉言了。”
叶云应付著淡笑了下,与之喝了一杯。
在与叶云陪完礼,道了歉,他们两人也就没在继续停留。
“那好,小云你先吃,我们这就先去別处了。”
他们心里都有数,知道现在跟叶云关係难以修復太多。
与其留在这里碍眼,不如先与之保持距离,让他跟女儿好好相处。
也因此,在走之前,他们还不忘交代一下血衣。
“小衣,你就別忙其他的了。”
“人家叶云第一次来,可得照顾好了!”
对於父母的提醒,血衣无奈的回了一句。
“知道了,我会照顾他的。”
至此,血恆风跟吴芊琳才放心离去。
看著这一幕,血衣轻轻嘆了口气。
叶云在一旁看著她问道。
“小衣,你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,就是忽然觉得,爹娘他们挺可悲的。”
“哦?为什么这么说?”
血衣看著不远处的爹娘,不由深吸口气,
“以前他们討好別人,我还没什么感觉。”
“现在看他们这么小心地討好你,甚至是我,就感觉心情有点复杂。”
以前她更多是感受到,父母面对她时,蛮不讲理,霸道的一面。
但如今,忽然看到他们这般卑微的一面,也是多了几分感悟。
闻言,叶云耸了耸肩道。
“说起来,今晚来的时候我还跟你爹遇到了。”
“啊?你们说了什么?”
“他来找我道谢,但后来因为些事,我姑且骂了他。”
“是吗?骂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