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大蓉都站起来帮忙收钱,好在是一分钱,不用算数也不用找零,再加上何筱玥分心盯着,倒也不会出错。
而站在远处的何嘉庆看着眼睛都放光了。
这才几分钟的时间自家摊子前就挤满了人,他就说嘛,这个生意准能成!
但随即又皱巴着脸,怎么幺妹就能卖出去他就不行呢?
“……那个。”边上卖烤红薯的男同志一脸紧张,手里捧着两个烤红薯递过去,吞咽口水慌得不行,但还是顶着要被揍的风险开口,“同志,能不、能不能请你站过去一些……您、您站在这挡着呃、挡着我做生意了。”
不说不行,这煞星往他的摊子边一站,硬是没一个人来买烤红薯。
煞星没来之前,他生意好的不得了呢。
要不然他也不会冒着被揍的风险硬着头皮开口了。
“老子站哪里要你管?”何嘉庆横了他一眼,一把抢过他递来的红薯,皮都没剥就往嘴里塞,真男人吃个红薯还剥皮?笑话。
咬了两口觉得味道不错,他想着明天要不要也来卖烤红薯。
“……”卖红薯的摊主都快哭了,红薯没了煞星还是没走,他这是倒了什么霉才招惹上这个煞星啊。
何嘉庆没搭理哭丧着脸的摊主,几口把烤红薯吃完后就拍了拍手,这才一脸像是施恩般往边上挪了几步。
烤红薯摊主笑了,哭丧着脸的人成了边上烤饼的摊主。
五分钟后,何嘉庆数着自家卖了多少碗糖水,手里也多了两个烤饼,烤饼下肚有些噎得慌,他犹豫了几秒换到对面卖馄饨的摊子边,然后……
一碗热气腾腾的馄饨递了过来,何嘉庆心里不由啐了一声。
靠,怎么感觉站街比摆摊来得更有前途啊?!
何筱玥在那头卖得热火朝天,何嘉庆连着换了几个摊子吃饱喝足,还揣着两串糖葫芦递给家里的小崽子。
大蓉二薇两姐妹幸福的没边了,又能出门玩还有糖水喝,爸爸还给她们买了糖葫芦带回家吃,姑姑更是说了糖水卖得好给她们分零花钱!
搞得她们吆喝的更起劲,整条街都能听她们稚嫩的大嗓门,又看摊位边围了不少人,纷纷都来凑个热闹。
好在大哥准备了不少瓷碗。
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凑来的,但正好应付这么多客人,更没冲洗瓷碗的时间把大哥叫了回来,让他蹲在后头洗碗,省得没得用。
何嘉庆嘴上骂骂咧咧嘟哝着,却还是弯曲了膝盖,蹲在地上冲洗着瓷碗。
钱钱钱!洗一个碗就是一分钱,老子恨不得洗上千个万个!
千个万个不至于,但就下午三四个小时的工夫,满满一罐子的糖水卖得干干净净,最后半杯成了搭头,送给了给对象买糖水的年轻人。
等收摊,兜里装满了零钱。
何嘉庆那皱起的眉头总算舒展开,推着摊子回家的路上,还在盘算着自己能分多少,“刚刚怎么也卖了两三块了吧?就算按三分之一我是不是也能分一块左右?”
“分不到。”
“没三块?卖了两块也行。”何嘉庆是真觉得很不错了,他在棉纺厂当临时工都才二十块不到的工资,每天忙活三四个小时就能挣大几角钱,一个月下来不比工资差。
何筱玥摇头,“卖了三块多,但你分不到一块。”
何嘉庆一愣,“怎么就分不到?”
“大蓉二薇帮着吆喝了半天,老黄还帮着镇场子,总不能让他们白忙活吧?”何筱玥向来是个好领导,愿意为“下属”争取应有的报酬,“本来摆摊是你的活,现在还得他们帮忙卖掉,那从你的份额里抽取四分之三分给他们是不是应该的?”
“…………”
“……该个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