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不对啊。
一个个都很勤快,前些年又有她师父帮衬,会营养不良吗?
叶家不会藏着什么大雷吧。
反正没有多少感情,这么诡异的家不认也罢。
可惜迟了一步!
都怪叶经年的眉眼像父亲,脸型像极了母亲,被叶家人一眼认出来。
叶经年转身之际被她娘一下子扑上来抱住!
叶经年一边在心里检讨不该心软,一边任由父母把她拉正房。
正房陈设同院里一样简单,靠北墙放着一张条几,看起来至少十年了。
条几下方是一张小方桌和六张板凳,同条几一样年代久远。
除此之外没有别的,堪称家徒四壁!
叶母陶三娘拉着叶经年坐下,后进来的二嫂只能站着。
陶三娘叫叶经年的二哥把板凳让出来,又拉着叶经年的手解释,她二嫂命不好,去年怀个孩子没保住,还是成型的男胎。
叶经年不知为何,感觉这个娘像是嫌她回来晚了。
就要问出口,陶三娘摊开叶经年的手,几个茧子十分醒目,陶三娘又难受地嗷嗷哭,说她这些年肯定受苦了,早知道这样不如当初一家人死了算了。
此话令叶家众人纷纷落泪。
叶经年感到脚下生根,不禁在心里叹了一口气。
师母没说错啊!
因为只看叶经年瘦瘦高高气质清冷,眉眼锋利鼻梁挺直,长得英气,会觉得她不好相与。
真正的叶经年最怕眼泪,尤其是女人的眼泪。
所以叶经年的师父想骗她很难,师母一骗一个准,以至于师母一度怀疑她是个小子,否则怎么解释她比男人还吃女人的眼泪。
师母临终前最担心这一点,反复叮嘱叶经年不可心软。
……
虽说叶经年决定留下,但她没想过把攒的钱全拿出来。
人心易变啊。
兴许她爹娘早已不是她爹娘。
叶经年拿出五百文买精米白面,对她爹娘的说辞是师父师母先后离世,去世前又病了两三年,钱用的七七八八。
没想到家里没钱,回来的一路上她就没有特意节省云云。
陶三娘的眼泪又扑簌簌落下,说都是她不会过日子,这么大一家子都指望丫头,他们对不起她。
叶经年一时间弄不清眼泪是真是假,干脆顺着她的话说,最重要的是一家团聚。
叶父和叶经年的兄嫂连声附和说“回来就好”,“钱可以慢慢赚”之类的。
叶经年心说,还有救,那就救吧。
古人云:授人以鱼,不如授人以渔。
权当报答叶家的生育之恩。
他日这家人学会“抓鱼”,她再决定是走是留!
是以,叶经年半真半假地表示这些年她学会了烧菜做饭。来的路上听人说村里红白喜事请人做饭,一个厨子就是两百文,她可以试试。
叶家几人自是不信。
二嫂就说不如进城买点鱼和蛋,庆祝小妹回来,也顺便叫她练练手。
叶经年就和父亲以及两位兄长进城买米买面买调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