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可能中毒。”
叶经年循声看去,又是那个老虔婆。
赵老爷子不等叶经年开口就呵斥:“你闭嘴!”
随后就向程县尉解释,他没用这老婆子的女儿女婿做菜,老婆子怀恨在心,一直含沙射影地说叶经年下毒。
宾客们恍然大悟,难怪这婆子一直说中毒!
那老婆子被当众揭穿恼羞成怒气得转身就走。
这样的人程县尉这两年见多了,懒得费心,直接问:“听你的意思不是?”
叶经年:“看伤口结痂程度,至少是六个时辰前,那个时候天还没亮。”
程县尉回头看一眼,拎着小箱的灰衣男子上前蹲到钱麻子身边,抬起他的脑袋仔细检查一番,便冲县尉点点头,“应当是颅内伤。”
钱母:“应当啥意思?”
程县尉:“如果伤在表皮,他再摔一下也不会死亡。”
钱母心中一动,又问:“就算我儿子是昨天夜里受的伤,可他今早还好好的,是不是赵——”
“你别胡乱攀咬!”
赵老爷子赶忙打断。
人命这么大的事他可担不起!
程县尉:“颅内伤的话,没人触碰他也活不到下个月。”
钱母不信他,就转向叶经年:“叶姑娘——”
叶经年微微点头。
钱母一看同赵家关系不大,又慌了,“我的儿啊——”
程县尉高声打断,“想不想抓到凶手?”
哭声戛然而止。
叶经年吓了一跳。
这县官年龄不大气势倒是很足啊。
程县尉板起脸问:“钱麻子卯时前在何处?”
钱母不敢再胡乱攀咬,因为程县尉的脸色瘆人。
担心被抓紧去,钱母乖乖说:“昨晚民妇关门前麻子还没回来。但早上的时候民妇看到他从屋里出来,但他好好的。”
程县尉:“你儿媳在何处?”
钱母转身看一下,“在那儿。那个没用的也不知道麻子什么时候回来的。”
钱妻连连点头。
程县尉注意到钱妻脸上的抓痕,问钱母:“你抓的?”
钱母不敢直接承认:“她,她该打!”
钱妻的整个人不自觉抖了一下,显然怕极了婆婆。
程县尉忽然不想查下去。
因为以他的办案经验,他已经知道凶手是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