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素娥和叶二哥听糊涂了。
叶二哥:“去她娘家干什么?”
叶经年:“问问这家人怎么教的闺女,农具借给她用几天,竟然说是她的,还有没有一点教养。”
夫妻二人张口欲言,注意到叶经年不带停的,又赶忙跟上去。
金素娥追上叶经年就说:“可是把咱家农具昧下来是大姑的主意啊。”
叶经年:“大姑都被黄土埋半截了,她这么做是为了谁?有了咱家的犁,同有牛的人家一起犁地,不需要人拉犁,享福的是谁?”
金素娥张张口:“那,那也是表弟吧?”
叶经年:“二哥找过表哥吧?表哥是不是把这事推得干干净净?大姑可以找她婆婆出面,我就可以找她亲家。她做初一,就别怪我做十五。二哥,走快点,去了表嫂家我们还要去南边张村。”
小舅的二儿媳是前面张村的人。
金素娥不敢置信地问:“还去表弟媳妇家?”
叶经年点头:“大姑和小舅不是厚颜无耻吗?我看看他们的亲家是不是也是这德行。他们的亲家要是跟他们蛇鼠一窝,我就去表嫂弟媳妇娘家。我看谁更无耻!”
说完大步往前走。
金素娥和丈夫瞠目结舌。
可以这样干吗?
叶经年也不知道能不能把牛、钱和农具一样不少要回来。
有枣没枣打一杆子试试!
又没什么损失。
天子脚下,青天白日,那两家还敢动手不成。
敢动她一根手指,叶经年就敢赖上他们。
老虔婆会的她都会!
前世短视频可不是白刷的。
可是金素娥不敢。
金素娥看着嘴巴厉害,实则没有一点实战经验。
两炷香后,三人到了刘义村村口,金素娥期期艾艾地问:“小妹,真要那样做啊?”
叶经年点点头,“二哥,知道表嫂家在哪儿吗?”
以前叶二哥帮表弟接过新娘子,还记得路,“顺着村里这条路往里走,约莫五十丈,门口有个歪脖子枣树,那就是表弟娘家。”
叶经年拿出锣,一边敲一边往里走。待她到歪脖子树下,身后也已跟了一群看热闹的村民。
叶经年在树下停下,指着敞开的大门,学着钱麻子他娘的做派,扯着嗓子喊:“叔伯婶子们,这家人养的闺女借犁不还反说是自家的,还有没有天理!大家帮我评评理!”
“你说谁呀?”
跟上来的妇人不禁问。
叶经年看一眼二哥,二哥很是肯定的点点头。叶经年指着大姑亲家的房屋,“他们家啊。他们家的闺女不是嫁到孙家了吗?她闺女和她亲家把我们家的犁、靶、耧车借走后到了她们家就说是自家的,哪有这样的道理!”
那妇人又不禁问:“不是他们家借的啊?”
叶经年:“养不教父母之过。他们家姑娘这么不讲理,我不找他们找谁?”
屋里出来三男两女,年长的妇人同陶三娘年龄相仿,年长的男子同叶父岁数相当。另外三人同叶经年和她二哥二嫂差不多大。
叶经年觉得年长者就是她表嫂的爹娘,年轻女子梳着妇人髻,应该是这家儿媳妇,另外两个男子是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