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父扑过去抚摸着他千挑万选的珍宝。
事情已经过去,叶经年也不想数落她爹,便把二嫂手里的钱拿过来给她娘,“外祖母要和咱家断往。但我猜最多到年底,你不去的话她会叫大舅过来。娘,要不要打个赌?”
陶母不敢赌,心里很是复杂,“饭菜在锅里,赶紧吃吧。”
接过钱就回屋。
叶经年看向大哥二哥,“食槽贵不贵啊?趁着这几日没事把牛棚修好。”
叶大哥朝鸡窝看去,“食槽在里面。牛棚容易,弄几根木头,编几个草席,再把麦秸放上去,下午半天就能收拾好。”
叶经年:“冬天呢?”
叶父擦擦眼泪:“回头我和你娘去买一车瓦,再买一车砖和几块木板,挨着院墙给牛搭个屋。”
叶经年听出来了,“牛是去年天暖的时候买的,而买回来把麦子收下来就被小舅牵走了?”
叶二哥点头。
叶经年顿时无语了。
叶父也觉得这事挺丢脸,便没话找话,问二儿子有没有喂牛。
叶二哥摇头。
叶父就说他出去放牛。
叶经年:“大哥,大嫂,二哥,二嫂,吃饭吧。饭后大哥和大嫂去学做寿桃,我们把家里收拾一下。回头养几只鸡,下了蛋给小妞和二嫂补身子。”
这个安排令两对夫妻十分满意,所以无人反对。
饭后,叶经年和她二嫂先去河边洗衣,正好碰到胡婶子和她儿媳,胡婶子趁机劝叶经年,日后遇到事别再喊打喊杀,大家一起想法子。
叶经年:“我故意吓唬她呢。”
胡婶子相信叶经年起初是吓唬陶家人,因为她抱着叶经年时叶经年没怎么挣扎。
但后来明显生气了。
隔着衣裳胡婶子都能感觉到她肌肤滚烫。
“婶子不如你懂得多也能看出你的装的还是真想杀了他们。”
胡婶的儿媳点头附和:“跟那几人犯不着。大不了报官。”
二嫂金素娥心说,要能报官我们何必喊打喊杀。
叶经年笑着应一声:“我有分寸。”
胡婶心想说,你是有分寸,但不多!
这丫头不言不语的时候看着清清冷冷跟个冰人似的,没想到竟是火爆脾气!
胡婶子觉得她有义务问清楚那两家的态度,回头也能及时拦住脑子一热就敢杀人的叶经年。
“到你大姑家她没数落你吧?”
叶经年摇头,“当着我的面什么也没说,但她的眼神恨不得吃了我。”
胡婶子:“你别在意。回头你赚了钱,她能当今天的事没发生过。”
金素娥不禁朝胡婶看去。
胡婶子以为她不信,“我了解你大姑,等着吧。对了,还有陶家,嘴上说不认你婆婆,兴许到春节主动来接你婆婆过去过节。”
金素娥:“没有不信你。是婆婆担心外祖母恨她。”
胡婶:“她是不信她娘那么狠心。等陶家人亲自去接她,她就明白那一家眼里只有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