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父胆小经不起吓,“三丫头,咱不能干犯法的事啊。万一人家没抗住——”
“随口一说,看把你吓的。我还没活够呢。”
叶经年起身。
叶父叹气:“我知道你不爱听,可是——”
“您想多了啊。来人了,我去开门。”
叶经年朝院门走去。
叶父又不禁叹了口气,正要开口,叶经年把门打开,门外多个生面孔,“真有人啊?”
金素娥想笑:“爹以为小妹不想听你唠叨故意躲出去啊?我去看看是不是做寿的那家。”
说着话疾步出去。
来人正是那日和叶经年同车的年轻妇人。
此刻妇人请叶经年随她走一趟。
叶经年可以理解。
十八岁的姑娘说自己可以做酒席,莫说外人,就是自家人也不信啊。
金素娥问叶经年要不要陪她一块去。
年轻夫妇人笑着说:“别担心,离得近,只有四里路。”
说话间她向西南方看去。
金素娥仔细想想那边有几个村子,“小孙村啊?”
叶经年不禁问:“还有个大孙村?”
金素娥本能想问,你不知道吗。
忽然记起她离家多年,当初少不更事。
金素娥便解释道,大姑就是嫁到大孙村。
那年轻妇人惊呼:“你姑丈姓孙啊?好巧啊,我夫家也姓孙!”
金素娥想说什么,叶经年没给她开口的机会:“这么巧啊?兴许多年以前还是一家呢。”
那年轻妇人点头:“听说我们村姓孙的人家就是从大孙村搬出来的。”
叶经年颇为遗憾地说:“可惜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。”
那年轻妇人不禁道:“看我!家里人该等急了。叶姑娘,我们直接过去?”
叶经年低头看一下今日装扮。
——艾褐色旋裙和青葱色交领短衫,头上只有一支木簪,看着俭朴,但这身衣裳没有一丝补丁,又是细麻布,在乡间算是极好的。
也并无不得体之处。
叶经年点点头,那年轻妇人便先行一步前面带路。
金素娥待叶经年走远就关上院门,对长嫂道:“咱们明日回娘家吧。”
陶三娘:“这事不是还没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