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娇一边想著,一边从柳氏手上拿起了那块杂粮窝头。
用力一咬!
嘶!
好硬!
险些把牙磕坏了!
太夫人见状,十分心疼,赶忙提醒道:“阿娇,不要直接啃,先掰下一小块儿,放到嘴里,微微洇湿了,窝头就会变软,再吃下去!”
有了这两日的经歷,太夫人都有了经验。
她顾不得侯府老太君的脸面,小声地跟孙女儿分享经验。
王娇:……
这么硬、这么粮、这么的难吃,真想再丟出去!
但——
咕嚕、咕嚕嚕!
被饿坏的肠胃,叫囂的厉害。
王娇再也顾不得许多,开始按照太夫人的话,先用口水將窝头洇湿,然后在艰难地吞咽下去。
就像吃沙子,拉得嗓子生疼,王娇一时受不住,眼泪流了出来!
柳无恙看到王娇这副模样,眼底闪过一抹寒芒。
好个侯府千金,竟真的抢夺旁人的口粮。
夺了也就夺了,哪怕做作样子,偽善地道个谢呢?
也没有!
看来啊,这位姑娘和那老虔婆一样,都没把她柳无恙当成人!
王娇,王六姑娘,是吧,我记住你了!
已经给太夫人记了一笔的柳无恙,又默默在心底的小本本上,记上了王娇的大名。
王娇並不知道,她当做“家人”的未来继母,已经把她当成了仇人。
……
海棠院。
王姒换了身外出的衣裳,是世子夫人钱氏紧急让针线房给她们母女赶製的。
算不得多名贵的布料,却顏色鲜、款式新。
还有釵环首饰,钱氏也送来了几样。
王姒让丫鬟梳了个双丫髻,挑了两个琉璃花簪,分別插在了髮髻上。
收拾好,王姒便带著一个小丫鬟出了门。
东大街的铺子,她要亲自去看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