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一群刁奴,竟敢阳奉阴违?
他们这般放肆,岂不是要陷他亲娘这个国公府主母於不义?
赵深虽是个武夫,头脑却並不简单。
从小生活在国公府,起码的宅斗思维还是有的。
他只听王姒的一句话,便想到了刁奴欺主,以及有可能被牵连的世子夫人钱氏。
王姒见赵深这怒意翻涌的模样,便知道他误会了,赶忙说道:“表哥,听说您院子里有好些个退役的老兵?”
“那个,我、我要出门办事,身边只有一个小丫鬟,多少有些不方便!”
“表兄,如果可以的话,你能不能借我几个『护卫?”
说到这里,王姒仿佛担心赵深误以为自己要去闯祸,又飞快的解释道:
“表兄,你放心,我、我不会惹是生非,更不是打架滋事!我只是想『狐假虎威——”
赵深的嘴角抽了抽:……表妹,狐假虎威是这么用的?
哦不,这不是重点,重点是这是个贬义词儿啊。
哪有人用贬义词来形容自己?
这不是自己骂自己嘛!
不过,赵深似乎明白王姒的意思了。
她要去办事,可能会遇到武力威胁,她提前借几个退役老兵做护卫。
未必会真的动手,只是想无声地告诉对方:我有护卫!你们最好別动手!
嘶!
王家表妹,有些意思哈!
以前姑母不是没有带著儿女回卫国公府探亲。
只是,那时来得最多、最能惹事的是王娇。
王姒这个与王娇一胎所出的双生妹妹,反倒那么的显眼。
如今,王姒跟著赵氏回到国公府,赵深第一次跟这位表妹单独打交道,竟忽然发现,这王姒,可比她的哥哥姐姐们有趣多了。
也、更聪明!
知道提前找帮手,而不是任性鲁莽的闷头跑出去。
赵深饶有兴致地看著王姒,大脑飞快地运转。
忽地,他想到了那间东大街的铺子。
“表妹,你想去东大街,把祖父给你的铺子收回来?”
“……表兄英明!”
王姒没说是与不是,她直接竖起了大拇指。
赵深笑得灿烂,嘿,猜对了!
“好!不就是护卫嘛,我借给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