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深从小习武,便与京中第一將门折家的子弟有所来往。
折家的诸多少爷里,赵深与折家四少爷折从信年龄相仿,脾气相投,关係也最好。
去年,赵深能够顺利进入京郊大营歷练,走的就是折家的关係。
没办法,卫国公交出兵权十几年,虽还有些老部下,但架不住一句“人走茶凉”。
且,人情要用到刀刃上。
去京郊大营歷练,並不是什么大事,卫国公不认为值得浪费一份人情。
恰巧赵深自己有门路,赵家的长辈们,便任由他去扑腾。
若是遇到麻烦,卫国公府再出面也不迟。
所幸折从信年纪虽小,人却靠谱,不但帮赵深入了京郊大营,还与他一起在军营里歷练。
两人同在一个小队,共住一个帐篷,同在一个大锅里舀饭吃……本就关係极好的两人,愈发亲如兄弟。
京郊大营的歷练结束,赵深和折从信各回各家。
平日里,两人会定期见面,要么一起去京外打猎,要么与其他勛贵、將门子弟击鞠、打马球。
只是这几日,赵深和折从信各有家务事——
赵深的姑丈武昌侯落罪、被抄家、被流放,姑母带著表妹大归。
赵深年纪小,没有领差事,这些大事,轮不到他操心。
但,家中出了事,他就算不能帮忙,也不能大喇喇地跑出去玩儿啊。
折从信这边,则是偷听到了长辈的谈话,知道了大堂兄的近况。
他忧心不已,拼命地想办法,自然没有心思出去与兄弟们鬼混。
好几天没见面,竟意外的在东大街见到了,赵深和折从信都有些惊喜。
两人你捶捶我的肩膀,我拍拍你的背,好一副“哥俩好”的模样。
“你小子,不是说家里有事儿,怎么跑到东大街来了?还、还找到了这间食肆?”
寒暄了几句,赵深这才想起正事儿——
这间铺子,已经关门了呀。
折小四怎的跑了来?
听了赵深的话,折从信反应过来,探出脑袋,越过赵深的肩膀,用力往里看著。
“不是!你找什么呢?”
“好吃的呀!我刚才在街上,就闻到了一股奇异的浓香!”
“贼娘的,折小四,你还真长了一副狗鼻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