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就在食肆的大堂交起手来。
王姒赶忙退到一旁。
她不会大喊著“不要打了”地衝上去拉架。
因为王姒看得分明,赵深和折从信更像是好兄弟间的玩闹。
或者,也可以称之为“切磋”。
“小、小姐!”
被护卫们控制起来的掌柜的,见场面愈发混乱,再也忍不住,开口道:“你到底要怎样?”
“怎么?知道我不是跑来找麻烦的市井閒人了??”
王姒听到掌柜的声音,绕著两个正在切磋的少年,来到对方面前。
这位掌柜的,三四十岁的年纪,瘦长脸、八字须,一双小眼睛,滴流乱转,整个人都仿佛老鼠成了精。
听王姒略带嘲讽的话语,掌柜的赶忙挤出一抹笑。
若不是被两个护卫牢牢扣住双臂,他都要双手抱拳,点头哈腰的给王姒见礼:“呵呵,那个,方才十来个精壮汉子闯进来,小的、小的被嚇到了!”
“再者,小姐您进来后,二话不说,就让人关门,还命人抓住了我等,我、小的,便误以为诸位是来找茬儿的!”
“还是听了小姐与少爷的谈话,小的这才知道,是大水冲了龙王庙——”
掌柜的虽然不能抱拳,却能弯腰、点头。
王姒淡淡的说:“哦,这么说来,你知道我是谁?”
“……隱约猜到了!”
掌柜的想笑,但那笑容,比哭也好不到哪里。
“您、您是卫国公府的表小姐,也是、也是我们这间食肆的新主人!”
卫国公把这间铺子送给王姒,他不只是把地契、房契以及掌柜的等几个下人的身契交给王姒。
他还命身边的长隨亲自来食肆,告诉掌柜的,食肆已经易主,新主子就是王姒。
只是,这掌柜的,掌管了这店铺十几年,早就把这里当成了自家的。
关键是,新主人並不是国公府的正经主子,只是个寄人篱下的表小姐。
掌柜的大从心底里,没有把所谓新主子当回事儿。
他可是食肆的老人儿,更是国公府的世仆。
他们一家子都在国公府当差,掌柜的他们家这一支,祖上更是因为救主有功,被主家赐姓“赵”。
是的,这位掌柜与国公府的主子一个姓,他年轻时还曾经给世子赵昶做过书童。
赵掌柜自詡根红苗正,根本就不会在意一个表小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