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咦?你是、你是城郊赵庄头的兄弟?端午节的时候,还来府上送过节礼?”
赵深认出了赵掌柜。
他所说的赵庄头,是赵掌柜的哥哥,兄弟俩都是卫国公早年的隨从。
赵深隱约记得有这么个人,赵掌柜具体的资料,他就不清楚了。
即便是这样,赵掌柜也傲然的挺直了腰杆。
对!
是他!
他和哥哥都是国公爷得用的人,他们全家都是卫国公府的忠僕!
“是!三少爷,是老奴!老奴和老奴的兄长,都在府里当差!”
赵掌柜骄傲完,有低下了头。
他没有自称“小的”,而是更为卑微的“老奴”。
王姒勾了勾唇角,好,好一个尊卑分明、亲疏有別的忠僕。
赵掌柜明摆著告诉王姒:你,就是个表小姐,而非国公府正儿八经的主子。
“哦!”
赵深倒没有多想,他点点头,伸手一指这食肆,用確定的口吻问道:“你就是这间食肆的掌柜?”
这个时候,赵深忽地想起,他以及他的护卫,是被阿姒请来帮忙的。
帮忙?
帮什么忙?
为什么帮忙?
赵深的大脑迅速运转,他的目光落在那一摞帐册上。
赵深虽然是个武夫,但他还是有著起码的头脑。
他不是不通世事的紈絝,生活在枝繁叶茂的国公府,他自是知道各房主子间的鉤心斗角,也知道什么是“奴大欺主”。
赵掌柜是祖父用过的老人儿,阿姒是借住在国公府的表姑娘。
他们两人,就很符合“奴大欺主”的刻板印象。
难道是赵掌柜倚老卖老,欺辱了阿姒?
至於原因,赵深也很快就想到了:这间铺子!
赵掌柜估计是当差时间多了,就把主家的產业当成自己的了。
阿姒呢,只是国公府的表姑娘,却忽然得了这铺子。
如今阿姒来收铺子,定不会十分顺利。
赵深甚至怀疑,这可能不是阿姒第一次来食肆。
她之前来过,却碰了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