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是借兵,隨后又提前带了帐房,就连赵掌柜等人的身契也都隨身携带。
赵掌柜栽到她手里,一点儿都不冤。
赵深並不认为这样的王姒“有心机”,相反,他愈发欣赏如此能干的小表妹。
他眼底染上一抹满意:好!好个算无遗策、准备齐全的王姒!果然有国公府贵女的气派!
“肯定用得上!阿姒,做得好!”
赵深直接將身契叠好,塞进了衣襟里。
“走!跟爷去收东西!”
去完赵家,再去马家!
还是阿姒周到,没有忽略掉姓马的帐房。
他可是做假帐的人,就算不是贪墨的主谋,也是帮凶。
赵掌柜吃了肉,马帐房也能分到些肉汤。
如今要抄家,主谋、帮凶都不能放过,他们呀,就该整整齐齐,一起乖乖的被收拾!
赵深抬手,一声吆喝,不只是护卫,就连一直安静看戏的折从信也凑了上去,他也要去抄家!
赵深没有把所有的护卫都带走,还给王姒留了两个。
哗啦啦!
一行十来个人出了食肆,他们走的时候,还把赵掌柜、马帐房都带上了。
目送眾人离开,王姒对剩下的几个僕役,轻声道:“诸位,我只抓首恶,你们过去做了什么,我就当不知道。”
“自今日起,一切將重新开始!我会命人重新装修,执行新的规则!”
“日后,若是你们犯了我的规矩,我可就新债旧帐一起算!”
“赵某、马某的今日,便是某些仍不规矩、仍不愿悔改之人的明日!”
“当然,我也不是刻薄的人,我王姒赏罚分明。做的不好,自是要惩罚,做得好了,定有奖赏!”
“诸位,给你们一炷香的时间,考虑要不要留下!”
王姒目光扫视全场,声音轻柔,语气却坚定。
某个伙计听了这话,禁不住抬起头,小声问了句:“还、还能离开?换个差事?”
“当然可以!我这里又不是阎罗殿,许进不许出的。”
“我王姒从来不强迫人,不愿意留下的,或是有更好去处的,都可以走人!”
“你们若是怕没有新的差使,我可以代你们向大舅母说情,好歹给你们做安排!”
王姒口中的大舅母,眾人略一思索就想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