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姒再次得意地笑,“当然是我画的!我都说了呀,我是天才!”
一而再、再而三的听王姒自夸是天才。
赵深都快被洗脑了。
“好好好!天才!阿姒是天才!”
赵深像个包容、好脾气的长兄,儘可能地娇惯著某个不太要脸的小娘子。
“图纸已经画好了,工匠呢?”
赵深扫了眼那图纸,还別说,有模有样的。
赵深不太懂,但,他作为外行,却能够看懂。
他便想著,这图纸,应该算“合格”吧。
有了房样子,就可以找工匠,儘快的开工了!
“还在找!”
王姒说到这里,便下意识的嘆著气。
唉,上辈子,她要么是卑贱的流人,要么就是高高在上的太子妃、皇后。
她没有打理过寻常人家的庶务,还真不知道去哪儿找工匠。
“怎么?没找到合適的?”
赵深听话听音儿,猜到了小表妹的难处,便笑著说:“你来求我啊!我帮你!”
他可不是一味地习武,他还是京中的紈絝。
不敢说跟三教九流都熟悉,却也认识不少人、知道许多常识。
“三哥!求你啦,帮帮我!”
王姒非常上道,赶忙拉著赵深的衣袖撒娇。
“十顿红烧肉!”赵深趁机提条件。
“没问题!”王姒爽快的答应。
……
翌日,赵深带著王姒去了工部。
王姒:……我居然忘了,工部不只是官府的衙门,还掌管著京中的匠户。
其中就有王姒装修房子所需要的木匠、石匠、瓦匠等。
王姒暗自懊恼,自己真是在高位待得久了,都有些不知人间疾苦了呢。
日后可不能这样了。
她已经选了另一条路,这辈子,大概都不会——
“咦?是他?他怎么会在工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