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味楼外面,愈发的喧闹。
就连西头会仙楼外的客人,也发现了这边的异常。
“哟?那边是怎么了?竟围了这么多人?”
“打架了?还是死人了!”
“嘖!你这人,怎的这般恶毒,张口就是咒人的话!”
“哎呀,这不是好奇嘛?如果不是出了事,怎的有这么多人?”
“刚才好像听到了爆竹声?莫非有新店开业?”
“哟!那我可要去凑个热闹!”
柴让照例来了会仙楼,他的车架刚刚停下,就听到马车外的议论声。
他微微挑眉:
新店开业?
东大街的铺子?
忽地,柴让想到几日前听到的一则“趣事儿”——
卫国公府,刁奴欺主,竟侵吞了主家大笔的財货。
赵家三公子一怒之下,竟带著护卫,青天白日、眾目睽睽的抄了刁奴的家。
据说,赵深从那刁奴家里,抬出了一箱箱的金银珠宝。
还有那刁奴的府邸,三进三出,竟比许多京中五六品的小官,住得都好。
当然,那套宅子,也是“帐款”,一併被国公府没收。
想到这些,柴让清冷的眸子闪烁了一下。
以上,是坊间流传的说法。
事实上,还有不为人知的隱秘:
卫国公府的刁奴,不只是贪墨財货,还背著主子,私放印子钱。
卫国公不愧是曾经上过战场的老將,杀伐决断,不但利索地处理了刁奴一家,还將所有的借据焚毁。
绣衣卫早就查到了这些,相关匯报,也早已呈送到了圣上的案头。
皇帝本就顾念卫国公当年主动上交兵权的情分,如今见卫国公处理事情还算稳妥,便没有计较此事。
柴让“两进宫”,总共加起来,也在宫中待了几年。
人人觉得他可怜,但,能够在宫里活下来,柴让还是有些手腕的。
他有自己的消息网络、人脉关係。
所以,圣上知道的隱秘,柴让也知道了。
他还记住了此次事件中的几个关键点。
比如,导火索就是东大街的铺子。
再深究一下,此事与卫国公府的表姑娘王姒有些关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