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姒听完母亲略带不好意思的讲述,心底暗嘆一声:果然是他!
上辈子,母亲二嫁的夫君就是他。
夫妻俩虽然是半路夫妻,却相敬如宾,恩爱到白首。
杨鸿规矩儒雅、沉稳持重,或许略显刻板,却人品贵重。
用后世的话来说,他本身就是个极好的人,端方君子,克己復礼。
他孝顺长辈,却又不会愚孝。
他敬爱妻子,或许不是腻歪的情爱,亦会恪守为夫之道,尊敬妻子,给妻子该有的体面。
他对子侄、对学生……
等等,王姒忽然想起一件事:“前夫哥”柴让就是杨鸿的学生。
杨鸿不但是大学士,他还兼任太子少师。
皇宫没有皇子,更谈不上太子。
但,柴让被圣上接进宫的原因,京城上下,谁人不知?
他就是没有名分的“太子”。
就是心不甘情不愿的圣上,拗著性子不肯改玉碟,却还是加封杨鸿为太子少师,让他去教授柴让。
“嘶~”
王姒暗暗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我娘若是嫁给了杨鸿,我岂不是又要跟柴让扯上关係?”
他们两人,四捨五入,应该算是师兄妹。
啊、这~~
王姒略头疼。
不过,她也不会为了一个柴让,就斩断亲娘的美好姻缘。
“好啊,娘!我虽然年纪小,在坊间,也听说了不少朝堂趣事儿。”
“杨鸿杨大学士,端方君子,博学广识,颇有清誉。”
“他的后院很是乾净,只有髮妻一人。”
“髮妻病逝后,他为她守孝三年。”
只这一点,就远超这个年代的绝大多数男人。
哦不,就是后世,也多的是老婆刚死,就领著新人进门的例子。
在古代,一个男人愿意为妻子守孝,要么是善於立人设的偽君子,要么就是正直的真性情。
有著前世记忆,又有今生暗中调查的王姒可以肯定,杨鸿属於后者。
“姒姐儿,你这都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