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最后,王庸索性开始威胁。
他这话,也不全是恐嚇。
抵达流放地,快要进城了,张三郎等官差,定不会再像在路上的时候那般宽纵。
兴许,还会被重新戴上刑具。
这个时候,王娇若是吵闹,定少不了一通鞭子!
正说著,张三郎还真骑著马走了过来。
“所有人犯听令,停下来!排好队!”
张三高坐在马背上,大声呼喝著。
柳无恙趁机甩开王娇,站到了一旁。
不多时,其他官差从马车上取下枷板和绳索。
王家成年男丁全都重新戴上枷锁,女眷和孩子们,则十个一组,重新被一条绳索串成一串儿。
王娇恰巧与李氏一前一后地被捆住了手臂。
而柳无恙早已摸到了最前面,隔著王娇好几个人。
王娇:……这人,怎么就说不听?
还真是卑贱的奴婢,见识浅薄,小家子气。
她都忍痛要分一半的功劳给柳氏,柳氏却自己放弃。
“真真是一坨烂泥,扶不上墙!”
王娇恨恨地骂著,一时都忘了胳膊的疼痛。
李氏在王娇前面,隱约听到王娇在碎碎念。
李氏看到王娇与柳无恙凑在一起说悄悄话的画面,心里暗自嘀咕:这两人,莫不是商量著要算计谁?
李氏平等地恨著王家所有人。
她以最大的恶意,揣测著每个人。
但,她又不想被人联合起来算计。
抿了抿唇,眼见官差已经走远,李氏回过头,故作温柔的问道:“六妹妹,可是有什么烦心事?”
“哎呀,有什么事,你只管跟嫂子说啊!”
“你与夫君一母同胞,我们才是嫡亲的一家人。”
王娇眼睛一亮,对啊,她怎么忘了还有大嫂!
大嫂好歹是世子夫人,在侯府的时候,还曾经分领过小厨房的差使。
或许,她会做醃菜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