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无恙勾了勾唇角,冷冷地在心底骂道:两个蠢货!
只希望她们犯蠢,不要连累王庸。
刚刚来到边城,正是需要缩著尾巴,可不敢胡闹!
柳无恙暗暗將此事记在心里,想著隨后多多留意,谨防蠢货犯蠢。
城门守卫验看了张三呈递的腰牌、公文等物什,又用眼睛清点了一下人数,確认无误,这才摆手放行。
“走!”
张三重新骑上马,挥挥手,一声吆喝,队伍重新动了起来。
王家上下,慢慢穿过有些破旧的城门。
顺利抵达边城的惊喜已经褪去,此刻,他们都有些茫然。
他们谁都不敢確定,自己接下来的生活,会是怎样。
……
七月初一。
红云寺每月初一都有水陆道场。
赵家与杨家约定的相看,便在红云寺。
“阿姒,放心吧,一切都安排好了!”
赵深和折从信,两人陪著王姒,一起在红云寺溜达。
赵深见小表妹木著一张小脸,便知道她在担心母亲。
他笑著说道:“说起来,我与杨家也有些渊源!”
王姒挑眉,故作不知,问了句:“三哥,什么渊源?莫非你是杨大学士的学生?”
后半句话就有些促狭了
自家人知道自家事,赵深读书不成,这才习武。
他一百三十斤的体重,就没有一斤跟读书有关。
勉强有些关係,也是用来读兵书、看军报。
杨鸿杨大学士却是太子少师,还曾经在国子监做过祭酒,不说桃李满天下,京中的许多权贵子弟,都算是他的学生。
这里面,偏偏没有赵深。
赵深:……
鼓起腮帮子,气咻咻地瞪了倒霉妹妹一眼:“臭丫头,就知道拿我取笑!”
王姒赶忙做投降状,“三哥,对不住,是我的错!我不该瞎说大实话!”
赵深&折从信:……
“瞎说大实话”?
这是什么说法?
“噗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