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,再差还能比王庸更差?!
偏偏就是如此不堪的王庸,於柳无恙来说,都是自己难以高攀的存在!
柳无恙:……
无妨!
这只是暂时的,我定会拥有想要的富贵、权势。
当然,这些都是柳无恙的畅想,更是不知多久才会到来的“以后”。
就目前而言,柳无恙还只是个名不正言不顺的“太太”。
继女、继儿媳妇出了事,她第一个被王母拉出来问责。
王母听了柳无恙下意识的反问,愈发恼怒:“我问你,你却反过来问我?”
“我若知道,我还会问你?”
柳无恙掩在袖子的手,用力掐著掌心:好个胡搅蛮缠的老虔婆!
还当自己是尊贵的侯府太夫人啊。
你现在是流人,是王庸之母。
也就是在私底下,王家上下还总习惯称呼她“老太太”、“太夫人”。
在大庭广眾,就算柳无恙喊一声太夫人,这位但凡有点脑子都不敢答应。
她,不再是什么太夫人,只是“王母”!
“妾駑钝,妾无用,妾確实不知道!”
忍著羞愤,柳无恙卑微地回答。
她就是不知道,老虔婆又能奈她何?
柳无恙完全没有想到,王母不只是没了侯府太夫人的身份,她的言行举止也不再有什么侯府体面。
砰!
王母没有迟疑,抓起手边的一个粗瓷茶碗就朝著柳无恙丟了过去。
柳无恙听到动静,看到飞过来的黑影,本能地闪躲。
粗瓷茶碗擦著她的耳朵飞了过去,摔落在她身后的黄土泥地上,咔嚓,碎裂成片。
“啊!”
柳无恙惊呼一声,她躲过了茶碗,却没有躲过茶碗里的茶水啊。
还有些烫的茶水,泼溅了她一脸、一身。
脸皮被烫红了,前襟上湿了一片,还有一些细碎的茶叶沫子。
柳无恙內心的小人儿已经开始发狂:啊啊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