琥珀握紧拳头,抬起头,一双嫵媚的桃花眼,直直地看著王母。
王母听到“侄女儿”几个字的时候,脸色一变。
她原以为这个贱婢,只是听闻了些许风声,故意说些含糊的话来诈自己。
没想到,这贱婢,竟是真的知道当年的事儿。
王母用力咬了咬后槽牙,厉声道:“住口!休得胡说!”
王母嘴上说著琥珀“胡说”,可她这副模样,在场的人都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赵夫人?
莫非是已经和离的前夫人赵氏?
她生產的时候,莫非出了事儿?
嫁入王家也有十几年的二太太,拼命的回想。
她记得,大嫂,哦不,是前大嫂生双生花的时候,她已经入了侯府。
只是,那时她怀孕了,赵氏又是半夜生產,二太太为了自己的身体,便没有跑去主院守著。
“……当时主院那边没有什么动静啊!”
“第二天丫鬟们跑来报喜的时候,也只说生產顺利,母女平安!”
二太太暗自忖度著。
唯一能够称得上异常的,大概就是婆母对双生花的態度——
同样都是赵氏生的女儿,一胎所出的孙女儿,王母却独独偏爱王娇。
莫非,是王娇的身世有问题?
二太太的大脑疯狂运转。
她又想到了琥珀提到的“侄女儿”。
作为儿媳妇,二太太自是知道,王母的娘家亦是勋爵人家。
只不过,在十几年前,王母的娘家就败落了。
偌大的家族只有一个侄女儿,王母疼惜,便把人接到了侯府。
王母偏宠侄女儿,这位表小姐在侯府的日子,过得比正经嫡小姐都要好。
可惜,表小姐身子不太好,一直都病歪歪的。
十三年前,更是得了恶疾,被送出庄子,没多久,就香消玉殞了!
等等!
十三年前?
二太太敏锐地抓住了重点。
十三年前,赵氏生產!
十三年前,表小姐“病”了,还死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