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沅芷一腔怒意无处发泄,王姒主动开口,她也就顺势恨上了王姒。
王姒:……这人没事吧?
我还没说完呢,就用看仇人的眼光看著我?
王姒默默给柴沅芷打上一个“有病”的標籤,快速转移开视线,又看向了赵深、折从信:
“三哥!折四哥!你们觉得呢?好笑吗?”
赵深、折从信与王姒相处的时间更久,他们更不会不给王姒面子。
別说王姒说的是事实,就算王姒说了谎,赵深兄弟两个也会睁著眼睛的符合。
他们齐齐摇头,“不好笑!”
柴沅芷不知道王姒到底要干什么,但她有预感,这人是在帮杨季康出头,是想让她柴沅芷下不来台。
顾不得擦去腮边的眼泪,柴沅芷张了张嘴,正要说些训斥王姒的话,却被王姒抢先开口。
王姒已经將头转回来,目光对准了杨季康:“杨三哥,你是当事人,你最有资格说一句:你觉得好笑吗?”
杨季康也已经明白王姒的意思,他无比配合:“不!好!笑!”
王姒仿佛好奇宝宝得到了答案,还带著稚气的小脸上,写满了满意与欢喜。
她再次看向柴沅芷:“柴姑娘,你应该都听到了,不管是杨三哥本人,还是杨三哥的兄长,以及围观的其他人,都不觉得你刚才的话好笑!”
“你是谁?”
柴沅芷已经没了面对杨季康时的楚楚可怜,她冷著一张脸,声音更冷:“你什么意思?”
王姒扯开嘴角,笑得乖巧、甜美,“柴姑娘,我是谁不重要!重要的是,你所谓的『开玩笑,必须是有人觉得好笑,才算是玩笑!”
“如果没有人觉得好笑,那就不是『开玩笑,而是冒犯!”
说到这里,王姒收敛了笑容,认真的说道:“刚才你冒犯了杨三哥,出於礼数,我想你应该给杨三哥道歉!”
“当然,你与杨三哥有点儿亲戚关係,杨三哥更是个有胸襟、有气度的伟男儿,不会与你一般见识。”
王姒说完这话,扬起小脑袋,笑著对杨季康说道:“杨三哥,我说的对不对?”
“对!”
杨季康终於不用再压制自己的嘴角,他尽情的笑了起来。
看向王姒的眼眸中,更是带著明显的宠溺:“阿姒妹妹说的都对!我確实不会跟柴姑娘一般见识!”
他叫王姒是阿姒妹妹,称呼柴沅芷就是柴姑娘,孰近孰远、孰亲孰疏,一目了然。
柴沅芷更气了。
杨季康什么意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