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次把柴让接进宫,不改玉蝶,只含混的封了他一个安王的封號,只是碍於朝堂的压力,太后的不满,以及心底不多的一丝愧疚。
唉,不管怎么说,第一次把柴让接进宫又將他撵出去的事儿,多少有些不厚道啊。
但,作为帝王,当今圣上有点儿良心,却不多。
如今,柴让在宫里住了没两年,居然又有宫妃怀孕。
这段时间,宫里也好,京城也罢,各种流言蜚语满天飞。
柴让想装聋作哑都做不到。
他现在的处境真的很尷尬,也很危险。
皇宫,隨时都可能被赶出去。
福王府,早已没有了他的立足之处。
柴让看似尊贵体面,实则如履薄冰,他必须小心谨慎,提前筹谋。
杨家,是他的一个助力,他定要好好维繫。
先生要与卫国公府联姻,或许,他也可以试著跟赵家合作一二。
至於王姒,到底只是个未及笄的小娘子,柴让不会过多的在意。
“她要疏远我?或许只是小孩子的小脾气吧!”
“无妨!日后她隨赵娘子入了杨家,我便把她当做师妹,正常相处,也就是了!”
不动声色地,柴让暗暗將思绪全都梳理清楚。
……
过了七夕,便是中元节。
卫国公府遵照旧例祭奠先祖。
赵氏和王姒就有些尷尬。
赵氏是赵家女儿,可她又是和离的妇人,若是贸然加入到祭祖的队列中,总会有一二不长眼的人非议。
赵氏不愿在这样的日子里,打扰到祖宗们的清净,便拉著王姒一起整理帐册,准备嫁妆。
距离婚礼,越来越近了,赵氏倒谈不上紧张,她心底还有一丝愧疚——
我再嫁了,日后与大郎、四郎他们,便再也没有关係了。
但,他们到底是从我肠子里爬出来的啊。
大郎、四郎还好,他们是男人,在边城吃些苦,算是歷练了。
阿娇却是个小娘子,年纪小,受不得磋磨……
赵氏因著再婚,对於远在边城的儿女们,竟又生出了几分牵掛。
她,想补偿他们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