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说,半个月前,王娇的身世就爆了出来。
而就在昨日,赵氏刚刚收到李氏的请安信。
在信中,李氏说了王之礼、王之义两兄弟有了新的差事,还说他们虽然手头紧,日子还过得去。
李氏还是有些手腕的,没有直接卖惨,而是做出懂事的模样,仿佛不想给赵氏这个婆婆添麻烦。
事实上,她该诉的苦,是一点儿都没少诉。
赵氏这边呢,看了信,很是心疼,她已经准备了五百两银子的银票。
想著等国公府的人,去边城给王娇送信並提醒的时候,顺便给那对兄弟送过去。
有了银子,就能置办个院子,还能买些田或是买个铺子。
兄弟俩都有了正经差使,只要好好当差,爭取立下功劳,赵氏这边,便能继续帮他们筹谋。
……终有一日,赵氏会將他们兄弟接回京城。
赵氏的一颗慈母心,此刻却又被狠狠地凌迟——
哈!
李氏都能写信诉苦,却没有在信中提及王娇半个字!
別说李氏不知道,没听阿姒说嘛,王家人“都”知道了。
就算王母把孙媳妇当外人,故意隱瞒了李氏,王之礼却一定知道。
王之礼与李氏夫妻恩爱,明著不敢说,暗地里,王之礼定会告诉李氏。
赵氏这边没有收到任何消息,只有一个原因:
王之礼、王之义这对兄弟,知道了王娇身世有异,也知道他们还有个流落在外的亲妹妹,却还是选择了隱瞒。
好啊!
他们不愧是王家的好儿孙!
赵氏想通了这些,禁不住地笑了起来。
她的笑声很是悽厉,听得人瘮得慌。
王姒却觉得心酸,她就知道会这样。
唉,生了两个儿子,却一次又一次地认识到,生他们不如生块叉烧。
被亲生儿子背刺,於赵氏来说,不啻於被诛心!
“娘!您別这样!他们、他们不好,是他们的错,您——”
忍著泪意,王姒急切地安抚著。
噗~
赵氏终於忍不住了,一口血喷了出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