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要详细记录客人的需求,了解客人的口味,以及营业时间、人员管理等等细节。
王姒是为了公事,赵深等,则是纯粹的来蹭吃蹭喝蹭歌舞。
王姒:……行叭!都是哥哥,都是她的帮手,些许吃食,还是请得起的。
但,这个不请自来的“前夫哥”又是怎么一回事儿?
这日,王姒和赵深一起出门,又来到百味楼。
在他们专属的包厢里,折从诫、折从信兄弟两个已经抵达。
伙计上了茶点,王姒一边试著新品,一边与哥哥们閒聊。
就在这时,杨伯平、杨季康兄弟两个也来了。
只不过,他们还簇拥著一位贵客。
“安王殿下?”
“殿下?”
“臣见过安王殿下!”
柴让甫一出现在包厢门口,赵深、折从信、折从诫就赶忙站起来。
他们齐齐躬身,行礼。
折从诫有正经的勛职,所以,他是唯一一个自称“臣”的人。
王姒跟在哥哥们的身后,屈膝,行了个万福礼:“拜见安王殿下!”
“诸位,免礼!”
“让不请自来,冒昧之处,还望诸位见谅!”
柴让穿著一身水蓝色的道袍,他浅浅笑著,语气温和,態度和善。
他看起来就像是一块温润的玉石,有温度,没有稜角,让人与他相处的时候,都会觉得舒適。
王姒垂下眼瞼,掩藏住眼底所有的情绪:
嘖,这位前世的夫君,就是这么的君子。
从年少时起,到登上皇位,再到驾崩,三十多年,言行举止、为人处世,都是那么的公正端方,让人挑不出任何错处。
他不但君子,他还有大善,諡號“仁宗”,就足以说明问题。
王姒与他做了二十多年的夫妻,从未见过他发脾气,也从未见他大喜大悲或大开杀戒。
他情绪稳定的,宛若后世的卡皮巴拉。
上辈子,王姒就曾经暗自吐槽:柴让,不会是水豚成精吧。
哪怕是面对朝堂上最令人厌恶的“錚臣”,或是那些大奸大恶、天理难容的奸臣,柴让都不曾失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