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姒很难相信自己竟被柴让欺瞒了半辈子。
她觉得,这或许就是柴让克己復礼、情绪稳定。
王姒自我安慰著,却还是悄悄將这个怀疑藏在了心底。
以后,若有机会,可以再试一试。
后世的美食,各种欺骗观感的分子料理,都能成为王姒的工具。
王姒自己都没有察觉,她早已决定选择选择另一条路、远离柴让,却还是禁不住的关注起了他。
她甚至想到了“以后”!
“咦?这是何物?阿姒,是你新研製的甜点嘛?”
好吃的杨季康,也看到了那份樱桃苹果泥。
他见还有一碟,便直接伸手拿了过来。
“嗯!杨三哥快些帮我评鑑一二,看看是否可口!”
王姒回过神儿来,笑得眉眼弯弯,两颊的梨涡若隱若现。
已经放下银箸,与折从诫閒聊边城风土人情的柴让,眼角余光不自觉地瞥到了这一幕,眸光微微闪动。
王家小娘子,好生乖巧、甜美。
容貌不俗,孝顺懂事,还精於庶务。
柴让有个喜欢美食的先生(也就是杨鸿啦),他对京中数得上號的酒楼、酒肆等都非常了解。
两个月前,还没有什么百味楼。
今日,京中却有了三大楼——会仙楼、樊楼和百味楼。
只用了几十天的时间,就走到了別家十几年、几十年才达到的高度,作为幕后真正的东家,王姒这个小娘子,绝对不一般。
柴让想要打听一个人,自是要事无巨细。
所以,他还探听到了卫国公府刁奴欺主、赵三少爷怒抄刁奴贼窝的家丑。
这件事,表面上是赵深“少年轻狂”,没有轻重,这才將家丑闹了出来。
实际上,柴让却知道,真正的功臣是王姒。
十三岁的半大孩子,还没有及笄,武昌侯府又是出了名的废物、蠢货,一片歹竹却出了王姒这么一根好笋。
有点儿意思啊!
加上今日,柴让共见了王姒三次。
每一次,都让他影响加深。
不知不觉间,柴让竟將王姒记在了心上,別误会,非关情爱,而是他作为一个政客,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有用的人。
柴让暂时將王姒列在了可供培养的名单上,並在其名字后面,標註了一个金元宝。
这小娘子,颇有点儿女財神的模样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