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的聪慧,他们的沉稳,总能给人一种可靠、可依赖的感觉。
“阿姒妹妹,你猜得没错!”
折从诫抿了抿薄唇。
经过这些日子的治疗、滋补,他的脸上已经有了一层肉肉。
只是看著还是瘦削,却已经在“人”的范畴,而非什么骷髏。
他个子高,五官立体,消瘦的状態,让他愈发的下頜线清晰,整个人都透著一股锋芒。
折从诫缓缓点头,“柳无恙,就是那个柳氏。她主动找到父亲,拿出了外伤药的药方!”
“她想要和父亲合作,条件有两个,其一,与折家共同做外伤药的生意;其二,在边城,在折家能力允许的范围內,庇护王家!”
说到这里,折从诫停顿了片刻:“父亲已经收到了我的信,也知道阿姒妹妹对我有救命之恩。”
“然则,我一人的性命,与千千万万將士的伤亡,根本无法相提並论!”
退一万步讲,就是折从诫,康復后重回边城、重上战场,他也极有可能受伤。
而只要流血,就用得到柳氏的外伤药。
这不是一次两次的“幸运”,而是一辈子都绕不过去的“保障”。
“阿姒妹妹,说好要报答你,要帮你的母亲、姐姐报仇,我却失言了!”
折从诫越说越羞愧,他都有些不好意思与王姒对视。
王姒赶忙说道:“折大哥,你不要这么说。就像折大將军所认定的那般,万千將士的生死更重要。”
说到这里,王姒忽地想到,自己前两天还给赵深说什么“阳谋”。
这下好了,就算大舅赵昶不用她提出的“阳谋”,也不能在边城正大光明地收拾王家眾人了。
王家,已经被折家收入了羽翼之下。
除非王家继续自己找死,违法乱纪,素来公正严明的折大將军就会不管他们。
自作孽?
容易啊,这不又跟王姒的“阳谋”有了连结?
而且,有了折家的庇护,王家更容易“飘”。
他们本来就是一群习惯了高高在上的蠢货。
夺爵、抄家、流放,都不能让他们彻底学乖。
如今,有了折家,再加上卫国公府的“捧杀”……
王姒敢打赌,他们死得將会更快!
想到这些,王姒的笑意愈发灿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