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以,掌柜得知道今日东家要在专属包间宴请折家少將军。
“回姑娘,客人还没到!”
在大堂,周围还有其他客人,掌柜的没有大喇喇的说什么折少將军。
他顺著王姒的话,含糊地称呼著“客人”!
王姒点点头,脚步不停,噔噔噔地上了二楼。
行至最里侧的包间,伙计已经打开了房门,並將桌椅等重新擦拭了一遍。
王姒坐下来,掌柜的则亲自捧了托盘过来。
托盘上放著茶壶、茶杯,还有茶点、乾果若干。
王姒见掌柜的给她倒了一杯茶,用手指在桌面上扣了扣,表示客气,然后道:“你去忙吧!客人来了,你再把人迎上来就好!”
“是!”
掌柜的答应一声,便躬身退了下去。
他刚下去,王姒的一杯茶还没有喝完,不远处的楼梯口便响起了纷乱的脚步声。
王姒放下茶盅,抬起头,掌柜的引著一身粉色常服的折从诫走了进来。
折从诫回京也有一个多月的时间,经过太医和王姒的联手诊治,他的心病虽然还没有根除,身体却恢復到了生病之前的状態。
不再是皮包骨,而是有了肉肉。
皮肤也不再是毫无血色的惨白,开始变得红润、有光泽。
最直观的表现,就是他整个人不在一身的死气,而是充满了勃勃的生机。
折从诫终於变回了那个横刀立马的少年將军模样。
王姒起身,微微屈膝,“阿姒见过折大哥!”
“免礼!”
折从诫快走两步,也微微欠身,回了一礼:“阿姒近日可还安好?”
“都好!有劳折大哥惦念!”
寒暄著,王姒与折从诫坐了下来。
掌柜的又给折从诫倒了茶,见王姒没有其他的吩咐,这才躬身退了出去。
青黛等奴婢,折从诫的护卫,也都跟著掌柜的一起出门。
掌柜的很是贴心,出门后,还不忘將房门关上,並安排伙计在门外伺候,兼把风。
室內只剩下了王姒和折从诫。
折从诫站起身,双手抱拳,朝著王姒就是深深一揖:“阿姒妹妹,多谢提醒——”帮折家免除一场风暴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