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从诫的厌食症,痛苦且致命。
柴让的失味症,也同样痛苦,顶多就是不致命!
但,作为一个事事追求完美的帝王,他自身就有如此大的缺陷,他痛苦之余,还要极力地偽装……柴让也有点儿可怜啊。
王姒暗自腹誹,但,吐槽著吐槽著,竟生出了些许怜悯。
说到底,柴让从未亏待过她。
他或许隱藏了自己的真面目,但,他没有背信弃义、始乱终弃。
上辈子的柴让,算得上极少数没有“兔死狗烹”的明君,他配得上“仁宗”的庙號!
想到这些,王姒陡然生出的怨气、戾气,瞬间消散。
她甚至因为柴让的缺陷,有了些许同情。
她…释然了!
“早就说过的,前世种种,已经恩怨两清,不必再过纠结!”
“我只要过好这辈子,就可以了!”
柴让如何,就如何吧,与我无关。
长长吐出一口浊气,王姒彻底与前世、与自己和解了!
“……柴大哥喜欢就好!”
王姒没有戳破柴让的话,她没有肯定,也没有否定,含糊的笑了笑,说道:“柴大哥,天色不早了,我也该回去了!”
“还是那句话,祝你一切顺遂!万事如愿!”
柴让握紧手里的瓜子,不知为何,他总觉得王姒的眼神有些怪异。
恍然!
暗喜!
怨愤!
然后便是一种看破一切的释然。
她发现什么了?
这瓜子的味道,有问题?
不是、滷味儿?
柴让太聪明、太敏锐了,王姒眼底一闪而逝的复杂眼神,竟全都被他看到,还进行了几乎接近真相的推测。
“……有意思,从未有人发现,唯独你,王姒,竟发现了我的秘密……”
如此,他更加不能放过她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