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姒大脑转得飞快。
这段时间,王姒太忙了,以至於对於边城,对於王娇並未太过关注。
忽地想到她,想到她的“重生机缘”,王姒竟开始担心。
或许,柴让的计划要提前。
他们必须要抢占先机,就算王娇还没有想到皇子的事儿,但也决不能掉以轻心。
“阿姒,怎么了?还有事儿要与娘亲说?”
赵氏记帐的时候,无意间抬了下头,就看到王姒呆愣愣的站在门口。
她握著笔,眼底闪过一抹担心:“若是有事,只管说!娘为你做主!”
“没有!我就是忽然想到还有件事。哎呀,不重要的,娘,我先回去了!”
王姒回过神儿来,赶忙笑著摆摆手,三两步就出了正房。
赵氏:……
望著女儿蹦跳的身影,她禁不住笑著摇了摇头:“到底还是个孩子啊!不过,阿姒这样更好!”
说实话,作为母亲,每次看到女儿懂事的模样,她欣慰的同时,也会心疼。
懂事都是有代价的,孩子哪有天生懂事的?
还不是因为……都怪王母、王庸那对母子,他们偷换了阿妧不说,还在王娇和阿姒之间,故意偏宠王娇。
害得她的阿姒,不得不懂事。
赵氏握紧毛笔,又给王家记了一笔帐。
至於李氏写来的“请安信”,赵氏更是直接丟到了一遍。
那般没良心的混帐,去土堡吃吃沙子也挺好!
……
回到自己的小跨院,王姒想了想,亲自写了封信。
她將信封好,又选了几样自己新做的小食,一併打包好,让丫鬟送去安王府。
安王府。
柴让从宫里出来,身心俱疲。
隨著两个宫妃月份渐大,不说皇伯父了,就是皇祖母对他的態度也大不如从前。
宫中最不缺见风使舵的人,朝堂上,也开始有人觉得他这个安王碍眼。
宫里、朝堂…到底都是外人,柴让的亲生母亲,福王妃也跟著“凑热闹”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