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不是辛苦把他养大,他非但不能帮她把表哥拉回来,反而专门来气她!
噼里啪啦!
乒桌球乓!
屋子里响起了摔东西的声音。
很快,声音就消失了。
福王妃到底是金尊玉贵养大的娇贵人儿,她手上根本就没有多少力气。
就是摔东西,也摔不了多久。
地上一片狼藉,福王妃累得气喘吁吁,冒出来的汗,肆意在脸上流淌,在厚厚的脂粉上,衝出了一道道的痕跡。
这让她看著愈发狼狈、可笑。
柴让冷眼看著,相对於母亲的歇斯底里,柴让一如既往地光风霽月、从容高贵。
福王妃:……想尖叫,想骂人!
可是她没有力气了,她只能翻著白眼,狠狠地瞪著柴让。
柴让笑了,“母妃,累了吧,坐下来,歇息歇息,再吃杯茶!”
“哎呀,瞧我,椅子被砸坏了,茶盅被摔碎了,这都没什么,我这就命人换上新的!”
“母妃您呢,歇息好了,吃饱喝足了,继续砸!”
“儿子虽然是个废物,却也小有薄產,只要能够让母妃开心,些许东西,不算什么!”
柴让摆出“任君满意”的好脾气模样,不但热情的招呼亲娘,还主动奉上东西,好让母亲砸个尽兴。
“柴让!你、你——”
福王妃又累又气,她甚至忘了自己此行的目的——
询问柴让为何没有留在宫里!
训斥他没本事,居然得不到皇帝的宠信!
然后,福王妃会连打带骂地逼著柴让回宫里,最好能儘快让皇帝过继!
福王妃这般急切地把亲儿子推出门,目的与福王差不多。
他们夫妻还真不是贪恋皇权,想要儿子做皇帝。
福王是想让柴让给庶弟让位子,福王妃则是单纯地想让福王高兴——
只要柴让在宫里,福王就会开心。
哪怕福王开心之下,並不会给福王妃什么好处,却能对她说两句温和的话,或是给她一个笑脸。
而这,於福王妃来说,已是足够。
幸亏王姒不知道福王府的八卦,否定她一定会无语的说一句:“好个恋爱脑!就这脑子,丧尸来了都不吃!”
吃了做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