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妧更是王姒主动揭破身世之谜,並由她寻求了安王殿下的帮助才找到的。
王姒对王妧绝对称得上恩人,王妧看著也是个安分的人,她们这对双生花,应该不会有什么齟齬。
但,人心太复杂了。
赵深又偏心王姒,“关心则乱”之下,难免会多想。
“嘘!”
王姒竖起一根食指抵在唇前,衝著赵深使眼色:“哥,轻声些,別让別人发现了!”
赵深蹙眉,阿姒这偷偷摸摸的模样,不是被排挤了,而是在搞事情啊。
这丫头,又想做什么?
心里嘀咕著,身体却诚实,赵深赶忙缩到王姒身边,学著她的模样,探头探脑的左右环顾:“谁?哪个『別人?”
“喏!那边!”
王姒倒也没有隱瞒赵深,偷偷指向人群中的某个年轻姑娘。
那位小姐十六七岁的模样,身形高挑,姿容秀美。
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她由內而外散发出来的文雅、端庄的气质。
“腹有诗书气自华”,在她身上有著最完美的体现。
“那是……”
赵深眯起眼睛,仔细辨认,別说,他还真认识:“是那个穿著藕荷色衣裳的姑娘吗?我认得她,她是徐太傅的孙女儿!”
“对!就是徐家的姑娘!”王姒小声地回了一句。
“你看她做什么?莫非你与她有什么渊源?”
赵深蹙眉,他不记得自家小表妹认识徐家的姑娘啊。
事实上,徐家是清流文臣,家里出过首辅、太傅。
不管说门生遍天下吧,朝中有许多官员,要么是徐家老太爷的门生,就是徐家老爷的弟子。
就是徐家这一代,也就是徐太傅的儿子,才能有些平庸。
四十岁了,才在翰林院熬够了资歷,入了礼部做侍郎。
而王姒关注的那位徐姑娘,便是他的嫡长女。
“哎呀,我与徐姑娘现在还没有什么渊源。”
更多的话,王姒就不能说了。
婚事还没成,王姒不能妄加非议,没得坏了人家姑娘的清誉。
对大哥杨伯平来说,也不是什么好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