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祖母!你告诉我,我的娘是赵晚,是国公府的姑奶奶!”
王娇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中,整个人都有些崩溃。
她眼底噙著眼泪,歇斯底里的对著王母喊道:“我才不是那个无媒苟合的贱人所生的私生女!”
“祖母,你说,你快说啊,说我是国公府的外孙女,我是赵晚亲生的女儿!”
王娇嘴里喊著否定的话,其实心里已经信了这些消息。
她確实不聪明,可也没有蠢到家。
她知道,依著卫国公府的权势,如果没有他们的默许,京城不可能出现那样的流言。
还有王母那一声声的咒骂,其实已经告诉了王娇答案——
你,王娇,確实不是赵晚亲生的。
你就是个被偷换的私生女。
“我不是!我不是!”
王娇不等王母回答,就哭著喊了起来。
啪!
王母气急,猛地站起身,衝到王娇近前,抬手就给了她一个耳光。
“孽女!你个孽女!竟敢辱骂你的亲生母亲?”
於王母来说,王娇只是“爱屋及乌”的“乌”。
她真正心疼的是自己亲侄女儿。
且,侄女儿在她身边养大。
骂她品行不端、鲜廉寡耻,岂不就是在变相地骂王母“教侄无方”嘛。
王母最是要面子,做惯了家里的老太君,何曾受过这样的羞辱?
尤其骂她的人,还是她最宠爱的孙女儿,王母更加不能容忍。
“混帐!不肖女!不孝的小畜生!”
王母气急了,也不顾自己的身份,更不顾往日的祖孙情分,对著王娇就是一通叱骂。
种种不堪的粗话,王母想都不想,就都砸向的王娇。
王娇被娇生惯养了十几年,哪怕是流放路上,都不忘作妖,哪里受得这样的辱骂?
“你个老虔婆,你、你居然骂我?”
“小畜生!敢骂我老虔婆?我是你祖母!是你的老祖宗?!”
王母从来都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。
这会儿怒气上头,愈发的不管不顾。
她不只是嘴上骂著,一双手挥舞起来,对著王娇就是一通拍打。
王娇挨了一个耳光,耳朵嗡嗡的响,半边脸都是木的。
有些癲狂的她,瞬间安静下来。
她被打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