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就对两人怨恨不已的柳无恙,看得身心舒畅,就差拍手叫好了!
砰!
就在柳无恙开心地看戏时,忽然发出一记闷响。
柳无恙赶忙看过去,就发现刚才还大发神威的王母,竟直挺挺地倒在了墙边。
她垂下来的一只手里,抓著一綹头髮。
而她面前站著的,则是已经傻眼的王娇。
王娇一条胳膊还直直地伸著。
柳无恙眯了眯眼睛,看到祖孙两个的模样,大致还原了刚才的过程——
王母揪著王娇的头髮,拼命地抽打。
王娇起初有些被动,著实挨了不少耳光。
打得疼了,人也怒了,或许就爆发了身体的潜能。
她用力挣扎,以被抓到一綹头髮为代价,挣脱了王母的魔爪。
王娇得了自由,便不管不顾地反击。
而在追打、撕扯的过程中,王娇一个不慎,將王母推到了墙边,让她撞到了墙上。
“……祖、祖母!”
王娇呆愣良久,终於反应过来。
她脸色惨白,嘴唇颤抖,踉蹌著扑到墙边,伸出一根手指,小心翼翼地探著王母的鼻息。
还好!还有热气儿!
王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王母的肩膀:“祖母!阿婆!”
她连声呼喊著,王母却毫无反应。
“不怪我!我、我也没想这样!”
“怪你!都怪你!你为什么打我?还揪我的头髮?”
“呜呜!我好疼!我真的好疼啊!”
王娇又惊又怕又疼,精神就有些失常。
她又是狡辩,又是痛哭,完全不能接受自己把亲祖母打得昏死过去的现实。
柳无恙:……我也很震惊的,好不好?
这才一个眨眼的功夫,就、就“完”了?
老虔婆死了?
还是——
柳无恙眼底闪过一抹寒芒:就算没死、没受伤,我也能趁机让你再也爬不起来!
医者,不只是能够救人,亦能杀人於无形之中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