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!”
王姒从外面回来,没有直接回自己的小院,而是来向赵氏回稟。
进门就看到赵氏坐在主位上,手里捏著一封信。
王姒不禁有些好奇,“娘,怎么了?发生什么事情了?”
她心里已经开始猜测,哪儿来的信?谁写的?
能够让赵氏露出复杂又纠结的神情,不管信是谁写的,內容都不会太令人愉悦。
忽的,王姒脑中灵光一闪,“难道是——”
“是柳氏写来的!”
就在王姒暗暗猜测的时候,赵氏开口了。
她没有隱瞒,坦然道:“就是王庸扶正的通房,听说叫什么柳无恙!”
王姒瞳孔微缩。
柳无恙?
这个女人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啊。
上辈子,王姒与她数次明爭暗斗,直到她与柴让定亲,与王家切割,这才没再继续纠缠。
重活一世,王姒没有去流放,也就没了跟柳无恙相处的机会。
不在一个屋檐下,她们两人连交集都没有,也就谈不上爭斗。
“等等,我瞎想什么?柳无恙的信,不是写给我的,而是给我娘的!”
王姒忽地想到,自己没必要这般“杯弓蛇影”。
她和柳无恙的恩怨都是上辈子的事儿了,且早已两清。
帐、平了,王姒完全不必担心。
毕竟,重生的是她,又不是柳无恙!
“不对!柳无恙確实没有重生,但王娇重生了啊!”
“王娇就是个蠢货,面对柳无恙这样的老狐狸,她根本不是对手!”
“且,今生有了最大的变数——王娇的身世之谜被戳破了!”
“王娇没了娘亲和外祖父等亲人的庇护,她在边城,就只能依靠王母、柳无恙。”
“偏她又是个自作聪明的蠢货,她总能『灵机一动地惹出麻烦……”
王姒这段时间忙著打理生意,忙著帮折从诫治病、解决危机,还帮著为柴让破局……她还要完成四个哥哥留给她的功课。
每日里,从早到晚,王姒忙得脚不沾地。
一时间她都忘了还有王娇这么一个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