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暗在心底嘆息了一声,柳无恙对於王家某些人的命运,便有了最终的裁决。
王庸暂且让他待在土堡,只等冬季到来,战役打响,她安排在折家军的人,便会动手。
王母嘛——
柳无恙起身,来到王母的房间,在二老爷、三老爷等王家亲眷注视下,准时给王母针灸。
这一次的治疗,似乎格外有效。
“动了!你们快看,母亲的眼皮动了!”
“大嫂!母亲是不是能够醒过来了?她要好了?”
“……”
王家眾人或是惊呼,或是询问,或是失望……唉,怎么就醒了呢?
柳无恙收好银针,伸手翻了翻王母的眼皮,她煞有介事地点点头:“老太太的情况有所好转,这两日,应该就能醒过来!”
然后,发现自己鼻歪口斜,只能瘫在床上,吃喝拉撒等完全不能自理!
柳无恙忽然就很好奇,唔,如果老太太醒来,发现自己尊贵了几十年,却变成了一个瘫子,她会有怎样的反应?
她那震惊、愤怒、恐惧的模样,一定非常好看!
“我再给老太太开个方子,待会儿命人抓了、熬好了,餵给老太太喝!”
柳无恙决定了,她得给老妖婆好好补补,別一口气上不来,再直接蹬了腿。
“好!我来熬药!”
“谢谢大嫂!大嫂,还好家里有你!”
说话的分別是二太太和三太太。
王家最近一段时间的变故,让二房、三房彻底学乖了。
他们再不敢有什么小心思,只一门心思地巴结柳无恙。
柳无恙:……二房、三房虽然也都不是什么聪明人,但胜在拎得清。
也好,柳无恙还需要有人干活,也就愿意將他们留下。
给王母做了“治疗”,柳无恙又来到柴房。
“別过来!哈哈!我是武昌侯府的千金小姐,我娘是国公府的姑奶奶……”
“不是我!不能怪我!呜呜,別过来,祖母,你別过来,我害怕!”
柴房里,王娇头髮凌乱、衣裙破烂,疯疯癲癲地又笑又哭又喊。
看她这模样,竟是疯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