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白皙纤细的手指,无意识地捻动著,整个人的状態都有些不对劲。
一直装死的福王,终於瞥了眼福王妃。
看到她又开始眼尾发红、瞳孔发直,福王就知道,这个女人又要开始作妖了!
发疯?
哼,若真是疯了,倒生事了,直接关起来也就是了。
偏偏她看似疯癲,实则有目的、有针对性的胡闹!
让福王来说,这毒妇就是在装疯卖傻!
疯吧!
今儿是除夕,他本不愿与福王妃坐在一起。
若她疯闹起来,福王正好有理由退席,继而去跟他的爱妾、爱子守岁。
“母妃,话不要说得这么满!有些事,您做不得主!”
柴让却仿佛没有看到福王妃的异常。
他还是那么的淡然,说出的话,却又带著篤定的霸气。
他看向福王妃的眼神,更是带著一丝不屑与戏謔:
是啊!
我的好母妃,我就是翅膀硬了,我再也不是当年那个被你灌热汤,却无力挣扎的小可怜。
你,还有福王,都不能掌控我的人生。
就是皇伯父……柴让再次在心底庆幸:
幸好有王姒为我出谋划策,而我也信了她。
有了“麒麟”这抹神光,就算圣上再厌恶他、再想要驱逐他,也不敢轻举妄动。
至於婚事?
唔,柴让觉得,宫里最近太安静了。
从皇后到妃嬪,竟全都安安分分,竟无半点爭斗。
这…不好!
柴让两次进宫,在宫里住的时间,总共加起来也有两三年。
尤其是第二次进宫,在许多人眼里,他就是板上钉钉的“太子”。
是以,柴让在宫里还是颇有些人脉的。
即便现在柴让的处境不太好,但他要做的又不是让淑妃、顺嬪流產,更不是干掉皇帝。
他只是稍稍搞点小动作,让圣上小小地担心一下。
再结合他在福王府受了委屈,自会有人猜测:
莫不是“麒麟”被欺负了,神光受损,这才连累到了宫里的龙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