充满边塞风情的黄土建筑,庭院还算精致,一层层的院落,有假山、有湖、有亭子。
柴让“看到”自己正跟心腹內侍说著话。
內侍积极地提醒他,要为“娘子”准备及笄礼。
“柴让”拿出了自己雕琢的玉簪,他对小妻子的笄礼还是非常看重的。
“我看著十八、九岁的样子,而『娘子才刚及笄!”
“也就是说,我比『她大三岁!”
不是第一次做梦,柴让在梦里,竟也能將“自己”分作两人,一人继续在梦中,一人则仿佛能够漂浮在半空中,独立、清醒地思考问题!
就在空中的柴让暗自忖度的时候,画面一闪,偌大的庭院,张灯结彩,喜气洋洋。
大门口,亦是车水马龙,人来客往。
“柴让”穿著緋色的圆领长袍,腰间繫著玉带。
面如冠玉的“自己”,俊美的面容上有著招牌式的温和、从容。
但半空中的柴让,能够看得出来,在“自己”淡然的眼角眉梢,还是带著一丝喜气。
柴让知道,“自己”应该是欢喜的。
他、喜欢自己的小妻子,所以,愿意为了她的及笄礼而亲自操持、劳心劳神。
“吉时到!行笄礼!”
“柴让”在门前將贵客都相继迎了进去,然后就来到正堂观礼。
他特意请了折大將军的夫人为正宾,边城、西州两卫府都指挥使家的千金小姐为赞者,“娘子”的及笄礼,他几乎请来了整个西北的权贵。
快了!快了!
漂浮在半空中的柴让,心跳如鼓,无比期待地看著。
“娘子”就要出来了!
他马上就能看到梦中的妻子是谁!
门口,一道纤细的身影,缓缓出现。
柴让万分激动,只等著看清那张芙蓉面。
然而,就在这个时候,柴让只觉得一阵心慌,整个梦世界瞬间坍塌。
“呼~~”
柴让猛地坐起来,直觉心都要从胸腔衝出来。
他下意识的捂住胸口,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