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让有预感,他所经歷的两场梦境,定然不是无端出现。
或许,是预示著未来。
又或许,是他的“前世”。
柴让本不相信鬼神、宿命等迷信之言,但,这段时间,他经歷了许多,还有王姒,总给他一种莫名的熟悉感。
不只是王姒发现了他完美隱藏的弱点——他早已味觉缺失,尝不出任何味道,王姒还让他有种下一时候想要亲近的感觉。
仿佛,他们不是普通的“朋友”,而是曾经非常亲近的人。
最初,柴让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。
但,他经过仔细观察,发现王姒对他確实跟旁人不一样。
王姒看似乖巧,与人为善,能够轻鬆的跟同龄人玩儿到一处,人缘极好。
可若是深入了解,就会发现,王姒骨子里透著一股疏离与冷淡。
她会与朋友有来有往,真心付出,可她始终都会保持著分寸。
她心底应该有一条线,她不会轻易跨过,也不愿被人逾越。
表面上,王姒与赵深、折从信等一眾小伙伴,相处得极好。
实际上,王姒始终恪守著她心底的那条线。
但,对上柴让的时候,王姒却总能展现出一种熟稔与亲近。
柴让观察了好久,也有了几次的“证据”,证明他不是“自作多情”。
“或许,我与阿姒是註定的姻缘?”
“又或许,我们是宿世的夫妻?”
黑暗中,柴让的眸光时暗时亮,一直到半夜,他才累了,重新倒回到了床上。
再次入眠,整个后半夜,柴让都没有再入梦。
次日清晨醒来,沐浴在晨辉中,柴让確定自己没有再做梦,也说不出是轻鬆还是失落。
“福王府的事情,都安排妥了?”
柴让起身,洗漱、更衣,便叫来內侍。
看到內侍比梦中稍显年轻的脸,柴让又有些恍惚。
內侍不知道柴让梦中的一切,他按照规矩,恭敬的回稟:“好叫殿下知道,福王与王妃已经去了城郊的皇庄,侧妃已经安葬,二爷、三姑娘,被暂时安置在了偏院。”
“福王府的长史,已经將帐册、库房钥匙等物准备妥当,只等殿下您隨时去接管!”
柴让勾了勾唇,碍眼的父母都走了,他即便不是福王世子,也能以嫡长子的身份,接管福王府的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