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不,或许,他的阿姒,不是只有十四岁。
她可不只是他宿世的妻子,还有可能是有著重获一生奇遇的幸运儿。
“殿下,今日是我的生辰宴,来了许多客人,您若是没有其他的吩咐,我便去陪他们了!”
王姒拒绝回答这样的问题。
因为都是车軲轆的话,说来说去的,不过是浪费唇舌。
“卿卿,你若不知道懋儿是谁,为何会在寺庙为他做法事?为他点长明灯?”
柴让一边说著,一边从袖袋里掏出一枚小巧的木牌。
木牌上,赫然是王姒亲手写的“懋儿”二字。
王姒脸上的镇定,终於裂开了缝隙。
她用力掐著掌心,不让自己脱口说出那句质问的话:“东西怎么会在你手里?”
因为,她只要说了,就是承认她不但认识懋儿,还与他关係匪浅。
柴让!这人居然连这些都查到了?
还是说,当初她去寺庙的时候,柴让派了人跟踪?
前世,王姒知道柴让能力强,虽然顶著一张君子的面容,却行事周全,杀伐决断。
与他为敌的人,基本上都不会有好下场。
但,当王姒真正“体会”到柴让的手段时,她才深刻体会到,他做事到底是怎样的縝密,防不可防!
如果可以,王姒真的不想成为柴让的敌人。
可,就这么承认……王姒有种不太好的预感。
她可能会再次重复上辈子的人生,与柴让纠缠不清!
她,不想!
用力抿了抿嘴唇,王姒的大脑疯狂运转,试图找到应对的办法。
耳边却又响起了柴让那温和的声音,“或者,我可以把那庙里的主持,以及侍奉长明灯的小沙弥都叫来!”
“卿卿,你应该不想让更多人知道吧。”
明明是如玉石般清朗的声音,落在王姒的耳中,却是那么的刺耳。
“殿下,这懋儿——”
王姒想著给他编造一个身份。
再不济,就说是自己曾经养过的猫儿、狗儿。
虽然有些对不住儿子,但,儿子素来孝顺,定能理解她。
“卿卿,我若有儿子,定会给他取一『懋字!”所以,不要把儿子的名字,扣到什么阿猫阿狗的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