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姒实在不知道说什么,只能为难地摇头。
她的真是想法,就算是说出来,估计柴让也不能理解。
其实,何止是柴让,估计就是国公夫人、赵氏,也无法理解。
上辈子太过尊荣?高处不胜寒?
这辈子就要换个活法,不再高高在上,而是要体验人间烟火气?
王姒觉得,自己若把这些话说出来,赵氏等长辈,定会觉得她矫情!
认为是她日子过得太好,没有真正地吃过苦,这才会如此胡闹!
柴让:……他確实不明白!
他从王姒的眼中可以看出,他们上辈子应该过得还不错!
她对他没有恨,也没有怨。
既然不是怨偶,那么应该就是恩爱夫妻啊。
他们还有懋儿,哦不,应该不止懋儿一个孩子。
柴让看得分明,在提及懋儿的时候,阿姒被触动了,嘴唇蠕动,似是想要说什么。
说什么?
说我们不止一个孩子?
想想也是,既然上辈子没有相看两厌,夫妻还算恩爱,就会持续地生孩子。
呃,好吧,柴让承认,作为一个十七岁的少年,他还没有接触过男女之事。
忽然就谈论孩子,饶是他內心强大,心智成熟,此刻也有些不自在。
“卿卿——”我不明白的,你可以告诉我啊。
王姒却有些受不住这个“卿卿”,她赶忙抬手,“安王殿下,能別再叫我卿卿了吗?”
咱们现在还不熟!
而且,我、我才十四岁!就算是在古代,也属於未成年啊。
你用这般充满曖昧的暱称,你我尷尬也就罢了,让旁人听到了,岂不误会?
“……好!阿姒,那你能告诉我,你为什么排斥我?”
“想必你应该早就知道,我们上辈子是夫妻,今生再聚,合该再续前缘——”
柴让不再委婉,而是直接把话摊开来说。
他这般直白,王姒反倒有些迟疑。
她的那些话,真的不適合直接说出来啊。
见王姒还在犹豫,柴让想了想,忽地说道:“王娇是不是也有这样的奇遇?她知道你我上辈子的荣耀,所以,在大理寺的大牢里,她才抢著要去流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