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柴让送来这么多,真正想要送出去的,还是给王姒的礼物。
“这是什么?有些腥味儿!难道是海货?”
王姒看到僕役们抬进来的一个箱子,还没有打开盖子,就闻到了腥咸的味道。
作为一个擅长烹飪的美食博主,王姒的嗅觉非常敏锐。
她抽了抽鼻子,就猜到了箱子里的东西。
僕役听到王姒的咕噥声,便抬手將盖子掀了起来。
“果然是海货!”
王姒低头去看,发现那箱子里铺了一层冰块,冰块中间则放著一个个的木格。
每个木格里摆放著不同的海鲜。
有虾,有海参,有蛤蜊、扇贝,还有鱼、螃蟹。
“……竟是新鲜的!”虽然是冻鲜品,却也没有彻底冰冻,而是保持著食材最新鲜的状態。
王姒有些诧异。
这可是在交通並不发达的架空王朝啊。
京城地处內陆,距离海边还远著呢。
上辈子,王姒就在折从诫、柴让的书房里,见识过大虞的舆图。
在舆图上,王姒清晰地看到了京城的位置,还能看到距离海最近的津州。
如果想要吃海货,基本上就是从津州运到京城。
两地相隔两百余里,若是马车的话,大概两到三天。
想要吃到如此新鲜的海货,其中耗费的人力、物力,不敢说多巨大,却也不低。
至少,普通官宦人家是吃不起的。
而权贵们,吃倒是吃得起,却也不敢如此招摇。
一个劳民伤財、奢靡无度的罪名,就够御史弹劾好几天的。
也就是似柴让这样的皇族,才敢如此“享受”。
王姒见识过后世的物品丰富,也在上辈子享受过皇家的顶级享受。
眼前的海货,还不至於让她多么的惊诧。
但,她的心还是被微微触动了一下——有能力做,与肯愿意做事两个概念。
上辈子柴让並未像今日这般,专门为她兴师动眾地送东西。
不是说上辈子柴让亏待了王姒,他与她分享了他的財富、尊荣以及江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