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亲,我想嫁给柴让!”
王姒面对赵氏,没有遮掩、没有委婉,她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。
赵氏愣住了,“什么?阿姒,你、你要嫁给安王殿下?”
赵氏太过意外,以至於都没有注意到王姒对柴让的称呼。
她竟直呼柴让的名讳!
虽然名字取出来,就是让人叫的。
但,柴让不是三五岁的幼童,他已经成丁,有王爵,有官职,已经算是能够在朝堂立足的大人。
熟悉的人,都要称呼他的字,而非直呼名讳。
王姒……在私世人眼中,她与柴让確实算是朋友,可只是朋友,也不足以让她僭越了身份啊。
一个没有誥封的闺阁女子,岂能张口就叫人家的名字?
赵氏现在只关注一点,“阿姒,为何?昨儿娘亲不是还和你说过,让你再等等,再想想?”
说句不怕功利的话,就算真的想要嫁给柴让,想提前定下名分,也要等宫中贵人生產完。
柴让最大的危机,就是这件事。
若能顺利度过,他还是安王,甚至是被褫夺安王王爵,將他重新打回福王世子,也是可以与之结亲的。
怕就怕,圣上有了亲儿子,为了给亲儿子扫平障碍,直接把柴让赶出京城!
不管是流放,还是贬謫,跟著他,註定要吃苦受罪。
赵氏作为母亲,当然不愿让自己的女儿陷入如此泥潭。
“娘,我想过了,柴让极好,我愿意嫁给他!”
王姒脸上闪过一抹羞赧。
不只是害羞,更是不好意思——
之前还信誓旦旦的说不嫁柴让,结果自己亲手打脸。
唉,所以说啊,人就不能犯蠢。
犯了蠢,亲娘面前,都觉得尷尬。
“阿姒!他、他——”
赵氏有些急,一时间却又说不出太多劝解的话。
“娘!我知道,您的担心,我都知道!”
王姒见赵氏眼睛都有些红了,知道她是真的担心。
她伸手,握住了王氏的手,压低声音,说道:“您是想让我等等,至少过了四月,是也不是?”